, 薄晕霞光, 色泽鲜明。
瑞鹤图上只画了几十只仙鹤, 这上空却有成百上千只仙鹤,在京城附近绝没有如此之多的仙鹤,到了现在这个季节,候鸟只该南飞,不应该北上。
天上的云霓竟然是青色的,自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天上有过几次青气?这青气非常纯净,没有一丝杂色,内敛又带着晶莹的光芒,无法与语言来描述。
于太傅又震惊又向往的飘了过去,他知道这就是修行的目标,本着一种小学生去瞻仰大牛的心态飘了过去,却只见有四个人正在争论。他不敢上前偷听,就在旁边飘着。
汪太后早就被惊动,她自从那日射纸鸢之后,就养成了待着没事往天上看看的习惯。
此时此刻,她正在房檐下裹着狐裘,得意的看着一只青蛙抽抽着冻死了,这些小东西在盛夏之夜疯狂大叫,吵的她难以安眠,现在终于安静啦!可惜,荷花池也变成了冻冰的淤泥。
不是很深的荷花池这一夏天开了许多美丽的大荷花,也送来了阵阵香风,现在只剩残荷枯枝还能捞莲藕吃。
白迎从宫外找了个专业挖藕的汉子,现在正穿着水叉子,弯着腰在池塘里摸藕呢,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府里的太监挖了上来的藕都是断的,这汉子总是轻而易举的拿上来一根又长又完整的大藕,从头到尾一点破损都没有。
汪太后在房檐下瞧着,两旁边站着侍女给她挡风:“白迎,这藕可真大真多。”
白迎心说这是还裹着泥的藕呢,可不大么!等洗去了泥,再挑嫩的给您做出来,就没多大了。嘴上答应着,余光望天上一瞥:“啊!娘娘您看天上!快看!”
汪太后抬头一看,青气盘旋,白鹤翻飞,她喜不自胜:“这是咱们小天师的祥瑞啊!”
正在探讨的四人往下瞧了一眼,看到一个年轻寡妇,不予置评,继续探讨。
青气从天而降、白鹤翻飞时,朱见济正在屋中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