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着弟弟抓着龙辇的边缘试探着蹭下来,连忙伸手去扶了一把:“见济,小心点,跟着我。你们两个过来扶着郕王。”
转脸吩咐大臣们:“卿等免礼平身。”
朱见济有点好奇,他从没来过这儿,被哥哥从龙辇上拽下来之后,一路被拉着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忽然听见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冬天的枯树吹起来有些嘶哑,又听见宽敞道路中夜风呼啸的声音。
进了门,直往前走,到了斋宫正门口。
“有门槛,这是斋宫。汤祭酒,你给郕王讲讲这里的装饰摆设。”
“臣遵旨。启禀郕王,天坛始建于明永乐年间,斋宫建在圜丘、祈谷两坛之外,类似于皇宫但有所不同。建有无梁殿、寝殿、钟楼、值守房和巡守步廊,均采用绿色琉璃瓦,以两重宫墙、两道御沟围护。外墙有巡守步廊163间,住了一千余禁军,御河深逾数丈,十分安全。无梁殿即斋宫正殿,绿琉璃瓦庑殿顶,殿内为砖券拱顶,殿前月台崇基石栏,三出陛,正阶十三级,左右各十五级。”他说的好专业好专业,建筑学家听了会赞许的点头。
朱见济知道自己过了两座小桥,桥面的弧度并不是很高,顶着满脑袋问号:“嗯。”庑殿顶是什么东西?“无梁殿真的是没有房梁么?”
“回郕王,真的没有房梁,用砖石搭建的拱顶。”
“绿琉璃瓦是树叶的绿色么?”
祭酒绞尽脑汁的给郕王形容这种绿色:“是一种深绿色,有些类似于药玉杯投着光的颜色,又比翡翠深一些,早晚上霜时,看起来像是落了薄雪的竹叶,清幽雅丽。”皇帝是天之子,在上天面前,他就是老二了,不敢妄自尊大,只可对天称臣。
“那一定很美啊……”朱见济轻轻的叹了口气,忽然笑了起来,轻声道:“这里好空旷,风吹过的声音,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