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去不行,这规矩是阿爹定的,阿爹自己也得遵守。”焦然蹲下来摸着七宝的脸道。
“七宝替阿爹去!”七宝想都没想从嘴里迸出了这样一句话。
焦然笑了。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青桐长老倒像是猛然间醍醐灌顶,醒悟过来了,“小山主可以去!小山主可以代替山主。”
“青桐你糊涂了,七宝还那么小。”焦然一脸的不敢苟同。
“山主,老夫没有糊涂。小山主就是您名正言顺的继任者。老夫不够资格,可小山主绝对够资格,他也是‘柏崖山’山主呢!”青桐长老越说越兴奋,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焦然沉默了。他儿子当然有资格,只是他的七宝还没开始学习他的本事呢,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说不定真的可行。”音九悔这时候想到了什么似的,双目放光,“七宝可以感应到别人的疼痛,他只需说出对方哪里疼,怎么治疗可以由青桐长老来代劳。这应该可行吧?”
“可行!”青桐长老激动的连连点头,“咱们当初定的规矩是山主亲自诊脉,治疗一事并不在最初的规矩当中,是后来山主顺手才一并治疗的。他们既然用以前的规矩压咱们,咱们就按照最初的规矩来便是。”
焦然有些心动了。只要不是遇到特别难治疗的病患,青桐可以断个五六分,加上他在一旁协助观察,可以断个八九不离十。七宝其实只需要出面代表他而已,毕竟他如今这副样子实在不易出去见人,一旦被人知道他焦然命不久矣,怕是很快的就有人心思蠢动了。
“爹爹,让我去!”七宝知道阿爹已经同意了,转而去求庄艳秋。
庄艳秋默默地思索片刻后,点头答应下来。
“青桐带七宝出去!”焦然见庄艳秋首肯之后,更高兴,吩咐青桐去做这件事。
音九悔不放心,“我在一旁照看吧。”他其实是看出庄艳秋有些不放心才主动出面的。
庄艳秋冲他感激地笑了笑,“七宝,若是说不出来的话便不要说话,乖乖坐着懂不懂?不要害怕,你是爹爹和阿爹的孩子。”
七宝重重地点头,“我知道。”
青桐长老把七宝从地上抱了起来,“小山主。待会儿你就乖乖坐着,爷爷会保护你的,不怕啊!”
“我一点也不怕的,桐爷爷。”七宝正儿八经地看着青桐说话。
青桐长老很欣慰。他们家小山主太可爱了。若不是那个规矩的制约,他是怎么都不舍得让小山主去面对那些犹如豺狼虎豹的人。
其他人见七宝被带出去后,跟着到了窗边,戳破窗缝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庄艳秋看到乌泱泱的人群聚集在这‘悬壶堂’四周,有些手中举着签,准备要进行抽签,另外一群人是围过来看热闹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