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刚刚伸到半空却又收了回去…他低垂着眉眼,好一会才哑声说道:“陶陶,我的确早就知道了,早些去边疆的时候我就是为这事在部署。”
“我想与你说,只是每一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说到这是看着王昉,袖下的手紧紧握着,一双微垂的睫毛也轻轻颤动着,好一会才继续说道:“陶陶,我…是不是令你失望了。”
王昉未曾说话。
她只是抬眼看着他,看着他垂落的眼睑中有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而后她垂了眼,看着那绯色官服下他紧攥的手。
王昉伸手握着他的手,一节一节掰开才又重新握在了手中。她看着他,察觉到他的怔然,她才开了口:“陆意之,我不是失望…我是生气。”她这话说完是轻轻叹了一声才又跟着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中的抱负,我不会拦你…我只是生气,你既然早已做了决定、既然早已决定要去,那么你便该早些与我说。”
“成婚那日…”
“你与我说过不会骗我、不会瞒我…”
“我信了你,所以如今才会这样生气…若是你早些与我说,我固然会难受会不舍,可也不至于这样生气。”
“陶陶…”陆意之的声音依旧有些喑哑,他低垂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王昉,待过了许久他才小心翼翼得把手环到了她的腰上,跟着哑声说道:“是我错了。”
是他错了…
就如陶陶所说,既然他早已做了决定就不该怕她不喜而迟迟不语,反倒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星月与灯火之下,陆意之看着怀中人,好一会才又说道:“那你如今…可以原谅我吗?”
“陆意之…”王昉仍埋在他的怀里,闻言是抬眼看着他:“我还在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