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在府中也鲜少有人提起这门亲事, 倒像是在避讳什么似的。
就连言家——
平素也鲜少过来走动, 那位言公子更是一回都未曾上门过…比起四姑爷, 他这幅模样哪里是定了亲的样子?
青衣丫鬟见她拢着眉未说话便又瞅了瞅四周, 才又跟着继续说道:“我听我娘说,咱们这位五姑娘的身子早已经破了…当初五姑娘去李家做客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和那位言公子勾搭在了一道,偏偏还被人撞了见,这不才有了如今的事。”
那黄衣丫鬟听闻这话终于变了脸色…
她一手握着托盘,一手是掩住了青衣丫鬟微张的红唇,一面是朝四周看去,待未瞧见人才松了口气落下了手,声音却还有些不稳,连着眉心也依旧拢着:“这话你可不能乱说,若是让上头的几位主子听见,只怕回头就该把咱们发卖出去了。”
“我也不过是与你说说…”
那青衣丫鬟见她这般倒也晓得其中利害,轻声辩驳了这么一句,脸色却还是止不住白了一回,这一年多来府里的奴仆可没少被发卖…她想到这便也止住了话不再往下说。
两人继续低着头疾步往前走去。
…
等她们走后。
琥珀才扶着王昉从小道上走了出来。
王昉原先是刚从有容斋出来听到两人的话便止住了步子,这会她拢着一双远山眉看着两个丫鬟离去的身影,口中是跟着淡淡一句:“回头与半夏说一声,咱们府中的下人也该紧一紧嘴巴了,没得传出些不该传出的话。”
她是不喜欢王媛,可她们王家的名声可不能因为王媛给坏了,阿蕙和阿衍可还未曾婚娶呢。
琥珀闻言是轻轻应了一声,跟着才又问道:“主子是要去千秋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