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书本伸手替傅如雪续了一盏热茶,口中是跟着一句:“表姐不必担心,傅表哥先前既然能进头甲, 这次必然也不会差的。”
傅如雪闻言倒也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王昉面上的闲适从容, 心下倒是也觉得自己当真是过于紧张了…何况如今事已成定局,再紧张又有什么用?傅如雪想到这便放下了手中的女红, 她取过桌上的茶端在手中,跟着却是一句:“听说今儿个街上就很是热闹, 若是再过几日, 等到新科状元打马游街只怕更是一副盛景了。”
“到得那时, 我们一道出去瞧瞧…”
王昉闻言倒是应了,其实上一世她也未曾瞧见程愈穿状元服是副什么样子…那时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雅致去街上看新科状元?
傅如雪其实还有一话…
前几日程宜来千秋斋的时候, 她正坐在里间抄写佛经, 虽说听得并不仔细却也知晓个大概…估摸着是那位程家三公子与陶陶的婚事不成了。即便是她这个外人也能瞧出那位程家公子待陶陶是有情的, 怎么现在竟只沾了个兄妹情谊。
还有那位陆家二公子…
这几日每日不是送些野味, 就是送些有趣的物件。
因着他当初曾救过王珵, 王家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好在这位陆公子倒也是个知规矩的, 估摸着心下也觉得自己并不受欢迎每日送到便走,不拘是吹风还是下雨,竟是一日都未曾落下。
府里的人私下也议论过几回,说是陆家这位二公子只怕是看上了四姑娘…只不过这些话他们也只能私下说说,明面上却是万般也不敢说的。
傅如雪原是想问一问王昉的想法,可话刚刚开了口却又换成了别的:“你的及笈也快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
王昉闻言却是想了一瞬,她的及笈礼的确快到了…
这阵子祖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