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正倚着软塌假寐着,她的手中转着佛珠,听到声音便道:“可去说过了?”
王昉看着她面上的疲态,心下一叹,跟着是轻轻开了口:“祖母…”
傅老夫人听到她的声音便睁开了眼,她看着王昉有些无奈:“风雪这么大,何苦跑这一趟?”她这话说完是握着王昉的手,见她身上还算热乎才松下心来,一面是朝半夏说道:“让人去小厨房端些糕点过来。”
“是…”
半夏屈膝一礼走了出去。
王昉脱下鞋袜也一道躲进了毯子里,她的手轻轻按着傅老夫人的额头,口中是跟着一句:“听半夏说,您昨儿夜里又没睡好?祖母,您这样让陶陶怎么放心?即便祖父在天有灵也只怕会心伤不已。”
傅老夫人闻言是心下一叹…
出了这么多事,她又怎么可能歇息得好?
她看着王昉,手撑在她的头上目中泛着柔和:“祖母老了,人老了总是这样的。”
“胡说…”
王昉拦住了人的话,口中是跟着一句:“您才不老呢,您的头发比陶陶的还要黑…您说过要好好陪着陶陶的。”
“是啊,祖母还要看着我的陶陶出嫁呢。”
傅老夫人想到这面上倒也恢复了几分精神气,她朝外头喊了一声半夏:“把我的药拿进来。”
半夏一听忙“哎”了一声…
老夫人这些日子除了四姑娘在的时候还吃几口药,其他时候却是碰都不肯碰,今儿个竟然主动要喝药如何能让她们不高兴?
药本来就在外头煨着,她去了药渣,而后便端着药往里走去,柔声说道:“老夫人,药来了。”
王昉亲自接过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