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罢了。王冀到底身为王家的嫡子,何况这会下手,若是有心人一查自是会想到是他。
他想到这,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言庚不知道王长砾可曾说了什么,只是此事追根到底也是起于他…即便说出去也是他王家讨不到好。
因此他也只是想了一瞬,便朝傅老夫人拱手一礼,口中是言:“老夫人,此事我原碍于两家的脸面并不想说,但是如今这幅模样,却是非说不可了。”
他这话说完是稍稍停顿了一瞬,才又开口说道:“当日长砾兄从琅琊回来,便遣人递了书信给我…他说年后便要与王三爷去行商了,只是他素来看不起商贾之事便求我向父亲搭桥引线,还说会允我一个天大的好处。”
纪氏闻此,面色勃然一变,尖声喊道:“你胡说!”
言庚面色依旧平静,闻言是朝纪氏拱手一礼:“伯母不必激动,书信还在我的家中…若是诸位不信,我可遣人去取。”
“不必——”
傅老夫人面色虽有些不好,语气却依旧沉稳,她看着言庚点了点头,口中是言:“你继续说。”
“是…”
言庚闻言便又继续说道:“起初我不知道长砾兄所说的什么,直到后来一次见面才知道长砾兄所言的好处…”他说到这是稍稍停顿了一瞬,交握的指根也有几分收紧,待过了一会才又说道:“是府中的四小姐。”
他这话刚落…
傅老夫人手中的茶盏便掉了下来,瓷盏敲在地毯上虽然未曾碎裂,却还是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响声。
茶水四溅,有不少溅落在傅老夫人的鞋子和衣角上…
可她却无心去管。
底下坐着的一群人面色也各异,就连纪氏也呐呐张大了嘴…四小姐,王昉?不是阿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