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低了几分:“有人来了,记得,不要一个人轻举妄动,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便尽管来陆家寻我。”
他这话说完便隐于黑暗中,没一会就不见了。
王昉看着那归为沉寂的一片夜色,就连身边先前存在的热度也被这晚风吹了散,仿佛这儿除了她之外本来就没有第二个人…她听到身后传来流光的声音,不动声色地把手中的信纸藏于袖中。
“主子,手炉来了。”
“嗯…”
王昉接过手炉,手放在那上头的一层布料上:“夜深了,我们走吧。”
流光素来最听王昉的话,听她这么说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便走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往院子走去…王昉在离开之前却还是侧头看了眼那归为沉寂的夜色,夜色无边,草木拂动,若不是袖中的信纸在走动间轻轻刮着她的衣料。
王昉怕是真得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了。
流光见王昉未动,便也顺着她的眼往那夜色中瞧去,跟着是低低问人:“主子,怎么了?”
王昉回过神,她收回了眼,手依旧覆在那手炉上:“无事,走吧。”
…
待王昉洗漱完。
便让琥珀与流光皆去睡了。
而她倚着床榻,在床边琉璃灯盏的照映下取出了先前便已压在枕头下的书信看了起来…信纸约有两张余,所述的除了周家二十多年前的惨案还有秋娘的身世,王昉越往下看一双眉便越发拢得厉害。
往日只当秋娘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引三叔离家…
因此她近段日子才一直心有存疑,不知这位秋娘已经是此等局面待在王家究竟想要做什么。
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