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昉知晓她要说什么,她依旧仰头望明月,声音清平:“去吧,无事。”
“是…”
流光屈膝打了一礼便匆匆往院子里跑去。
清冷的月色打在她的身上越发添了几分凉意,王昉把身上的披风又拢紧了几分,她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有一瞬得怔楞:“这么快?”
她这话一落,一双柳叶眉便拢了几分。
即便流光的武功不错,这一来一回也绝不会这么快。
王昉想起午间流光所说的那句…
究竟是谁?
她微垂着眉目,手却轻轻放到了袖中,袖弩依旧挽在手腕上。好在今儿个回来的时候因着心中有事,她便也未曾解下,倒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用上了…王昉伸手轻轻挽起了一节袖子,而后是把手放在那机关处。
袖弩的机关一动,王昉转身面向身后,三枚针便顺势往前射去。
身后的人似乎怔楞了下…
不过也就这一瞬他便回过了神,伸手拂袖、玄裳翩跹在这灯火与月色的照映下,仿佛一道墨痕一般从半空化开。
三枚针顺势落在地上,敲出细微的声响。
王昉的手依旧放在机关处却未再动,她只是看着站在不远处那个半边身姿隐于黑暗中的男人,好一会才喃喃而道:“陆意之?”
她这话刚落——
陆意之便缓步从那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他那双素来风流的桃花目,怎么瞧都觉得夹杂着几分说不出的委屈,仿佛在控诉她先前的行为。
王昉见果真是他,又见他无事先前悬着的心便落了下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