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眼,许久才开口低声一句:“你觉得王佩如何?”
“六姑娘?”
琥珀原本以为主子会问起那位秋娘,却不曾想到主子问得竟然是王佩…她依旧垂着眉眼,低声回道:“六姑娘看起来与往日不一样了。”
往日的六姑娘是什么模样,琥珀其实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大多这位六姑娘出场,必定是跟在五姑娘的身后,即便穿着华服也透着一股浓浓得柔怯,着实让人注意不起来。
而如今…
如今这位六姑娘岂止是不一样,简直就是大变样,无论是说话、气势,还是衣着妆容,都跟往日有了极大的不同。若不是还是那张面容,琥珀只当瞧见得是两个人了…
“是啊…”
王昉的声音有些缥缈,被风一吹便刮了个消散:“真是不一样了。”
…
有容斋内。
屋中唯有琥珀随侍。
王昉便斜倚在软塌上,看着那徐徐燃起薄烟的香炉。
她的眼望着那三足香炉,手微微蜷起扣着软塌上铺着的织金暗彩垫子,许久才合了眼朝琥珀说道:“你寻个法子去找许青山,让他去细细查一查当日流民之事。”
那个女人费尽心机要进她王家的大门,她实在不敢相信这当真只是一场巧合。
琥珀打着络子的手一顿,侧头看去便见王昉已闭目养神,她低低应了一声“是”…琥珀把络子放进绣篓中,刚想起身便听到王昉又开了口:“还有那个女人,我要知道她进金陵后发生的所有事。”
那个女人说得是谁,琥珀无需问就知晓。
她只是不知道为何主子会对这位秋娘尤为关注,上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