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郎——”
说话的是一个脸覆面纱的女子,她手中抱着琵琶,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向陆意之,声音缠绵,缓缓而言:“自妾三年前见到郎君便一直思寐悱恻,今妾已是自由身,请郎允妾伴随身侧…可使郎君夜有暖酒,晨有温粥。”
她这话一落,陆意之的身子便忍不住一僵。
他忙朝王昉看去,只是如今明月恰偏、灯火摇曳,看不清那帷帽中人的神色究竟如何。
在场之人皆是风月之人,听闻这一番话自是与陆意之笑说道:“九章,燕女有意,你何不允她之求?往后有美相伴,也可羡煞我等。”
…
陆意之没有瞧见王昉的神态,轻轻一叹。
他转身朝燕女看去,眉目在这夜色中依旧风流,声音却是不容置喙,直言而语:“抱歉,我已有心爱之人。”
那燕女闻言,先前萦绕在面上的笑容逐渐消散…好一会,她才仰头看向陆意之,眼露悲戚咬唇而语:“妾心慕陆郎,即便无名无分也愿跟随在身侧。”
这话一落,有不少心生怜惜的风月之人自然也纷纷帮着开了口:“九章,燕女之求不算过分,你便允她所求吧。”
陆意之闻言仰头饮尽壶中酒,笑着摇了摇头:“人这一生遇见喜欢的人太难…”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目有几分鲜见的温柔…
晚风拂过,这一份温柔在这夜色中慢慢化开,伴随着一句:“既然心有所爱,自该珍之重之。”
☆、第七十九章
“人这一生遇见喜欢的人太难…”
“既然心有所爱, 自该珍之重之。”
…
陆意之这两句话轻缓如春风,明明没有什么力量可言,可听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