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时备着的,醒来这么久她未再穿过,便一直压在箱底…琥珀寻了好一会,才寻出来。她面上挂着笑,取了衣裳过来是比了比王昉的身形,笑着说道:“好在当初做这几身衣裳的时候,特地做大了些,不然如今怕也穿不上了。”
王昉这个冬日也高了不少,许多往先合身的衣裳都显得有些小了…
这几身男装还是当初她钦羡书中的建康风光,特地让人做得大些,倒不曾想如今还算合身。
琥珀继续去收拾东西…
王昉待头发干了,便只是让玉钏松松给她挽了个发髻,而后是让几个丫鬟都过来。
这是她醒来后头一回出门,何况顺天府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还不知要花费多少功夫…有些要交待的事还要交待下。
屋中灯花摇曳…
王昉看着底下跪着的几个丫鬟,好一会才说道:“我这次出门也不知何时能归,有容斋一切事物都交给玉钏和纪嬷嬷…”
她这话一落,几个丫鬟都齐齐应是。
王昉便也不再多说,只是看着珊瑚,又说了一句:“珊瑚留下,你们都先退下吧。”
“是…”
琥珀几人皆往外退去。
珠帘声响,脚步声渐渐远去,一时屋中只有王昉和珊瑚二人。
王昉看着珊瑚,眉眼多添了几分笑:“这回祖母的事,要多亏你,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珊瑚依旧跪在地上,闻言忙道:“这是奴的分内之事,奴不敢讨赏…”
“好丫头——”
王昉汲了鞋子走下榻,亲自扶她起来:“这次除了你,也要多谢你的母亲,等日后回来,我却要亲自见她一回说一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