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王子琪和李可薰。
“可薰,你可以相信我,就算是找护工,我也不会找信不过的那种来照顾他。”王子琪指了指床上的南星阔,一脸嫌弃,“况且这个人,你应该担心惹了他的人会遭殃,而不是担心他。”
三个人正商量着,有人敲门。
病房里的三个人齐齐向门口看去,那里站着双眼通红的叶轻箐。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见到叶轻箐的那一刻产生了明显的变化。
王子琪吃惊地看着叶轻箐:“你不是说在外地考试?”
叶轻箐没答,快步往南星阔病床边走,显然她一路来都在哭,此刻仍没止住眼泪。她看着南星阔,小心打量他肩膀上的绷带,眼睛越来越红。
王子琪想起什么,提醒:“哦,轻箐,我忘了跟你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不好意思,之前也是星阔的同事通知我说星阔中弹了,我当时以为中弹肯定是要命的那种,跟你讲严重了。”
听到这里,叶轻箐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她努力抑制,想平复已经哭到停不下来地抽泣,但不太成功。
南星阔铁青着脸坐在原地,没看叶轻箐,只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叶轻箐说不出话来,病房里只剩下她努力克制的呜咽声。
李可薰可不想再欣赏一遍这两个人痛释前嫌的感人画面,她跟王子琪识趣地出了病房,帮南星阔和叶轻箐带上病房的门。
李可薰关门前听到南星阔叫她的声音,她没应,只快步离开。
她非得留在这里,是因为她无处可去。
回去能怎么办?一回去就会想起来原城不要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