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而上跟着顾教授,偷偷打量一眼他嘴边的笑容,心满意足离去。
不止是洋城大学,就连临市的兄弟大学也开始有这个风气,顾青舟自己无所谓,坐进车里给严青发消息:【我准备出发了,晚上想吃什么?】
早前他的手机有今日天气,据说全省突降大雪,多趟动车停运飞机停飞,其中以别市降雪量最大。
顾青舟想了想,又给严青发了一条信息:【估计路上不好走,你别等我,自己先吃一点,等我到了带你去喝粥。】
这条消息严青是在别市动车站里看到的,她用手捂着个加了热水的碗面,看外头漫天大雪,再看电子屏上停止滚动的车次,想了想还是给顾青舟打了电话。
她说:“喂顾青舟,你慢慢开不要着急,我也一时半会回不去。”
顾教授还没上高速,停下来问姑娘:“你去哪了?”
严青看着泡面盒上画的超大牛肉块,瘪瘪嘴鼻子有点酸:“来别市找我弟弟了,不过没找着。”
别市,顾青舟立马想起之前看的天气预报。
“动车都停了你怎么回来?”他很少去那里,开始刷新车载导航查路线,幸好不算太远,临市去年新开了一条高速到别市,两市相距四百公里。
在严青还没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顾青舟就进了高速,只不过目的地不是洋城,而是别市。电话里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是要哭了,说没事大不了在候车室睡一夜,里头不冷。
顾青舟很低地唤了一声:“严青。”
严青:“……”
“你等我电话,我没到之前待在里头别出来,给自己买点吃的,别乱玩手机,没电了我找不着你。”
候车室里挺多滞留旅客,乱哄哄的不会有人注意到在一个小角落里,有个姑娘偷偷往泡面里砸金豆豆,边哭边觉得自己越活越矫情。
***
路况果然如预计的很差,顾青舟开了六个小时,一路上遇见三起车祸,终于在晚上九点平安下了高速,他停下来用握方向盘握到发麻的手给严青打电话,只嘟了一声就通了。
他说:“我马上到。”
严青嗯了声:“小心开车。”
挂了电话后顾青舟叹了口气,可以确定姑娘刚才哭过了。
二十分钟后他终于到了动车站,雪已经很厚了,路上都是撒盐车,他给严青打电话:“你现在出来,慢慢走,我就在门口等你。”
严青拎着包和手机站起来的时候有点晕眩,临市的候车大厅内依旧乱糟糟,可她与滞留在这里不知什么时候能出发的旅人不同,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有人来接她,特地来接她。
再一次的,忍不住掰手指算了算,谁这么对她好过?
没有的,除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