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扭曲事实,谎说自己救了钱玑,过程混乱,前后搭不上边儿。
钱玑也不揭露他,定定的看着招财笑,招财每多自夸一句,钱玑的笑容便跟深。旁人都听出来招财再说谎,只有招财不知道,还在那里把自己夸得十分伟岸。
桌下钱玑使劲拧了下招财的大腿根,疼得招财满头大汗,不敢叫疼。他如今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直到招财快速结束谎话,换做别人说故事,钱玑才松开手凑到招财耳边,咬牙切齿声带狞笑道:“今晚有你好受!”
招财揉着大腿根瑟瑟发抖,看到小猫妖端酒上来,不管三七二十连喝好几杯。
钱玑又凑到他耳边道:“别想用喝醉酒蒙混过去。”
许是自暴自弃,招财越喝越多,那张脸上早就布满绯红,一张嘴如聒噪的鸭子叫个不停,摊在钱玑身上。
守夜结束,招财丝毫睡意没有,其他人困得只打哈欠,就他乐颠颠的围着桌子打转,吃两口说两句,死活不肯散场。
苗离扶起醉意阑珊的苗青道:“都去休息吧。”而后特地叮嘱钱玑,把他的宝贝儿子看好喽。
钱玑点头应和,抱起招财往他屋里走去。
三十六
“走……走什么呀。”招财喝高了,说话结结巴巴,舌头卷着,总伸不直,“我还没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