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脸颊、脖颈,上半身全部扫荡了一遍,完全不留一丝力气。
最后宁真实在忍不下去,直接把她掀翻在地,冷冷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咔!”
肖恕的爆脾气全被眼前的这个女的激出来了,“宁真,你又出什么幺蛾子?!”
宁真摸了摸脸颊,似乎感觉稍稍发疼,脸色瞬地又差了一些,她抬头冷笑道,“肖导,不是我出幺蛾子,是她想对我做什么吧?”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偏偏她还得说出来,肖恕没有理会她。
“按理说一个刚小产的女人,身体该是非常虚弱,可是你看姜亭,她的力气有多大,全部往我身上招呼,你觉得她没有带私人感情进来吗?”她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姜亭随即冷笑了声:“你以为一个女人在被人害得失去了几个月大的孩子的时候,还能继续保持理智,任人欺负吗?况且这个角色积累了多年来的怨气,这个时候情绪全部爆发出来,你觉得这样不正常?”
“你敢说你没带私人情绪进来?”
“若我能演好自己的戏,带了私人情绪又如何?”姜亭说完,看向了肖恕,见他只是微蹙着眉,并没有反驳她的话,稍稍提着的心也渐渐松了下来。
“就按照刚才姜亭演的重来一遍!”肖恕沉声说道,然后转身便走。
宁真还想再说,却被肖恕的妻子淡淡地瞥了眼:“怎么,还有问题?”
这个女人平时不声不响,眼神却异常的锐利,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慌,她摇了摇头,很不情愿地回到了拍摄点。
姜亭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先前她在宁真这里受的两巴掌,现在该全部还给宁真了。
重新拍摄的时候,姜亭发挥了超常水平,把这段打人的戏演得淋漓尽致,几次宁真,都被她硬生生地忍下,直到肖恕喊了停,她才猛地推开了姜亭,一脸阴沉盯着她,目光下蕴藏的恨意滔天,似乎想要将她淹没和吞噬。
姜亭嘲讽地一笑,她就是公报私仇,她能把她怎么样?
上午的戏全部拍摄完毕,姜亭没什么胃口,只拿着盒饭想到车里躺会儿再吃,却不想在经过片场入口的时候,发现了宁真被一波记者拦在了片场门口,而几个保安寡不敌众,拉了这几个,那几个又顾及不到,还是堵不住他们的迭声发问:“宁真,对于昨天晚上姜亭的经纪人发的微博,你有什么想要反驳的吗?”
“宁真,你当年真的插足了姜亭和季景叡的感情吗?那你为什么要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