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深,几乎压迫到内脏一般,太他妈刺激了,老子受不了了!
裹着肉棒的内壁痉挛般收缩了一下,李拓遥又疼又爽地闷哼一声,将近半个来月没有发泄过的欲望终于突破闸口,猛然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灼热的液体如同子弹绽放在穴壁深处,激烈而致命,我猛地反弓起上半身,微微抽搐了起来。
等回神过来,李拓遥已经把两个人的白色混合物涂在我的脸和嘴唇上。
操!我不假思索用力咬了他的手指。
这家伙倒也能忍痛,眉都不带皱一下,反而在我尝到血腥味以后心虚地松开牙齿后,不退反进,学肉棒似的抽抽插插起我的嘴来。
精液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吃,我用舌头想顶他出去,反而被揪住了舌头一阵狎玩。
这之后李拓遥就着肉棒插穴的姿势抱着我回到卧室,继续颠鸾倒凤——中途还把我压在麻将机上搞了一阵,直到最后两个人弹尽粮绝再也射不出时,才抱着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午后,当三个人自觉坐在麻将机前,饿狼盯着猎物般绿幽幽的眼神盯着我时,我发誓死活都不再打麻将了!
然而周子漾一句话就让我突破了誓言,他说“我其实不介意4P的。总比每次都吃不到要好。”
尼玛的!条子清一色满盘胡!赢得是老子好不好!为什么你们三只都输给了老子还要被吃!他妈有没天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