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微红的双眼,心中愣了愣,这是要哭了?他忽然就心软了,插入的时候也开始顾及着邬湛的感受,开始猛插他的敏感点。
面对他这样可怜的样子,真是有些狠不起来啊
还是温柔一点吧霍松寒这样想着,不同于方才不顾身下人感受的肆意冲撞,他开始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猛烈操着邬湛的敏感点,就像是要把它操烂一般。
终于,邬湛咬着唇,发出一阵妩媚的闷哼声,扬起头来,脖颈伸展出优美的弧线——他再一次被毫无抚慰的操射了。
霍松寒在他身体里又抽送了几下,终于射进了邬湛身体的深处。
“啊”邬湛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呻吟,晕了过去。
霍松寒就这样作为客人在魔教中住了下来。
他并不急着回去,虽然朝中有事要忙,但一切他都已经布置好了,并不急于这一时,三五个月,他还拖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