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闭着眼睛不敢看白枭,耳边是一连串的穿衣声,大家陆陆续续都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白东睁开眼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开口道:“我会负责的,我叫白东,不叫西门庆。”
“咦?白东?还是西门庆好听!”潘金年掀开被子埋怨道。
“小心冻着!”白东起身将人拉回怀中,扯过被子裹住潘金年,“你多大了?”
“十六。”潘金年窝在白东怀里,难得乖巧的回道。
“我十九了,还没成亲。”白东捏捏潘金年的小脸,“回去我就找老爷,然后跟你提亲,你家在哪?”
“我不回去。”潘金年一听白东问他家便拼命摇头,“成完亲再回去!”
“也好。”白东听潘金年说过是逃婚出来的,这会子有些相信他的说辞了,摸摸潘金年的碗盖头道,“我是白家的家奴,没钱、没势,一辈子都会跟着二爷,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潘金年坚定的点点头,虽然和白东相识很短,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白东是个好人,他也喜欢白东。
娘说过,爱情可遇不可求,遇到就要紧紧的抓住,以免后悔终生。
白东低头看着怀中貌似乖巧的小人,虽然这人只乖了这么一小会,但白东还是心动了,其实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便心动了。
小家伙古灵精怪,但却单纯可爱,打动他的也许是惊艳的容貌,但真正拿下他的也许就是潘金年的真挚和不做作。
如今这样的雌性不多见了。像二爷说的,后悔药没地买。
白东从脖子里扯出一根线绳,上面挂着一枚铜钱,将铜钱挂在潘金年的脖子上,白东道:“我小时候被拐子拐了,是老爷买回了我,一直教导我,我才能长大成人,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白家。这枚铜钱便是当年二爷第一次见我时递给我的零花钱,那时二爷只比我大了两岁而已。我一直珍藏着它。”
潘金年摸着铜钱点点头道:“我会谢谢他们的!”
“乖。”白东摸摸潘金年的头,在他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滑腻的感觉让白东舍不得离开,又狠狠的啃了一口,转移目的地对着潘金年的嘴巴又亲了一口。
两人腻乎了半天,差点又被白东脱了裤子的潘金年,下面湿的都把床单阴湿了,羞涩的不敢抬头看白东。
白东也是硬的快炸了,又不唐突潘金年,硬是忍着给潘金年穿好衣服,两人冷静了下,才推开房门去楼下吃饭。
到达楼下白枭等人都吃完了,坐在那里聊天,潘金年难得没叽叽喳喳的说话,低着头猛吃,生怕别人看到他似的。
?
“再彪悍的雌性也有害羞的时候。”白枭摇摇头,想起了同样性格开朗但也会害羞的晋美。
“二爷,河南到凤鸣县没有直接到的火车,有短路需要骑马。”白建成拉回了话题继续道。?
“就是阎珠丢的那条路?”白枭说道。
“是。”
“那就从那走。”
白枭卖袍子的钱住了旅馆之后,根本不够买六匹马的,大家又开始发愁了,潘金年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最终拿出了两块大洋给白东。
“我会还你的。”白枭看了眼潘金年对白东点点头表示了肯定,那一眼的含义白东明白,二爷是让他好好对待潘金年。
白东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转身去买马了,潘金年颠颠的跟在白东身后,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钱,心疼得不得了,要不是为了白东,他死都不肯把钱拿出来的!
白东一回头便看到迈着小短腿的潘金年,露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容,伸手摸摸潘金年的头发。
这一动作白枭做的话,潘金年早就急眼了,但是白东做的话,潘金年就晕乎乎的不知所以,甚至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