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半响,又看了看自家夫人,最终也没敢点头,这可是儿子一生的幸福,随即转头让仆人去请白耀秋,这事还得自己个儿的宝贝疙瘩做决定。
仆人下去请白耀秋,白建成依旧木着一张脸,垂头看着地板,也不搭理一直注视他的白老爷和夫人,这份坦然真让人闹心。
白耀秋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前厅,下人叫他的时候已然告知他白建成也在。心中忽上忽下忐忑不安,不知道白建成最终会怎么决定,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心闹腾。
那一夜十分美好,虽然疼了点,但白建成终于属于他,多年苦恋起码看到了一丝希望。白耀秋了解白建成,这种方式虽然有些冒险,但责任心和雄性的果断白建成都不缺,白耀秋担心的无外乎是那不可预算的感情和冲动,例如白童的存在。
二哥跟他说这事绝对没有问题,白耀秋即便心里发毛,也听白枭的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焦急地等在家里。他知道白枭说得对,第一步已然走出,如果步步都上赶着对方,那他的一生还不都处在追赶当中,那样的生活太累、太苦了,他追得累了。
这次是最后一次了,但看白建成如何抉择,成则圆满,不成他白耀秋绝不强求,哪怕守在父母身边孤独终老,也好过一次次失望和绝望。
话是这样说的,但临近关头,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家小雌性也踌躇了,站在门口做了半响的心理建设,调整好脸部表情,深吸一口气,严肃而又无所畏惧的迈开步子走进前厅。
“儿子”白老爷欲言又止,看了看依旧无甚表情的白建成,再看看从进门都没有瞅一眼白建成的小儿子,这节奏完全不像是两情相悦,一同来父母跟前求婚,相反倒像是怨侣,跑到父母跟前要说法。
“不知父亲叫儿子过来何事。”白耀秋挺胸抬头气势全开,就如同遭到攻击的刺猬一样,还没怎么着呢,先把自己裹起来了。其实说穿了,他是害怕,越是害怕就越是有心理准备,先早早的保护好自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