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仿佛凡尘间那些闯空门猫在香闺内室伺机糟蹋处子的采花大盗似地,偷偷藏在人背后窥望了半晌。起初他本来只想静静陪着应昀呆一阵子。无奈那毫无防备的小少年简直就是钓在猫鼻子跟前的一条鲜鱼,香喷喷的撩拨得凌霄心痒难耐,定力丧尽。
从应昀背后一望去,室内穿的月光色烟云绡宫装十分清丽单薄。绣着白梅花的帛带将那柔韧的腰肢束得非常纤细可爱,底下半明半昧隐约透光的绸裤紧紧绷在少年修长的双腿上。那个被男人日夜肏弄得乖乖服软的小俏臀更是春情万种。两团肉球又圆又鼓地翘起来顶开了绸裤的中缝,还随着应昀不经意踢动小腿的动作来回招摇,就犹如一只汁液丰美的小蜜桃不住地左摇右摆,直晃得教男人魂不守舍,情潮荡漾。
凌霄万分艰难地吞咽下馋慌的唾液,脑海中瞬时间转过了千百种荒淫想象。他犹犹豫豫的强忍片刻,着实也压抑不住了。强势的羽皇陛下终于决定不再委屈自己,他一边暗想着待会儿要如何哄得心上人共赴鱼水之欢,一边屏息静气地从发髻上拔下来一根细长的墨玉莲头簪子,心慌意乱地颤着手一寸寸地向应昀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