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允所求

羽皇如持着玉匕那般握着珠链不断向灌注了香脂的花径内塞入,滑润的肠肉根本没有丝毫阻止异物侵犯的力气,让凌霄轻轻松松地就推了一大半珠子进到膛里。应昀仰起秀美纤细的颈项不住摇头哀求,泪眼婆娑的可怜小模样却并未引起凌霄丝毫怜悯心。他双腿已经向后方几乎要挣扎着蹬直了,私处如嫣然盛放的花朵儿一样红艳艳鼓胀着舒张开,穴蕾深深内陷,撑扩到极限的肉环痛苦地一寸寸吞进鲛珠交缠成的巨物。

    “呜呜陛下夫君奴真受不住了穴里要被珠子撑破了啊夫君求您可怜一回奴吧”应昀这话绝对不是想求凌霄怜惜而夸张了,此刻他下身处那只小嫩穴被迫吞吃了大半条鲛珠,从紧绷得失去收缩之力的肠口到幽细的花径,及至狭窄的膛室都被挨挨挤挤的珠子塞得鼓胀撑开,满满当当的没有留下一丝多余之地。他几番哀求未果,一时心慌不知所措,下意识地便用手掌向后去遮掩那朵惨受蹂躏的可怜小花蕾。

    “如何侍奉夫君的本分,你是又忘记了么?还要我叫骥风来重新教导你?”凌霄冷面厉色叱责道,“把手移开!朕说了要赏这珠串给你,你就乖乖听话地全部都给朕吃进去!”

    凌霄今日本来兴致勃勃地想同应昀在午后温柔缠绵一阵子,谁料到被他远远赶到极北之地的伯彤竟措不及防地入宫朝拜。既然他是携了族中长老之命为恭贺节庆而来,羽皇也不好太过于苛责追究,然而他心头熊熊的怒火与醋意实在难以按捺,少不得要牵连发作在最亲近的人儿身上了。

    伯彤人在帘外踱步来回,耳畔不断响起帝君身下玩奴哀泣讨饶的声音,细细弱弱地犹如小猫儿呻吟,听得他也情不自禁地有些心浮气躁。疾步在内室中走了几个来回才勉强息气宁神,伯彤也不由得暗自腹诽着大哥真是好有闲情逸致,将这把可怕的精力尽都投入到后宫嫔妃身上了,何以数年来未见有子嗣降生呢?也真是一大怪事。他与应昀当初分离时,这小龙皇子还是幼龄之身,嗓音如稚女般清脆娇软地未曾有过变化。是以此刻伯彤竟然听不出那个隔帘哭求凌霄怜悯的玩奴就是自己心中还牵挂着放不下的少年。他多少有些尴尬地作势咳嗽两声,又捡起话题向凌霄道:“臣弟斗胆还请陛下息怒,长老们也都是心系着您的血脉传承,虽然行动上操之过急了些,意愿总还是好的。”

    “二弟也不必替他们美言了,这帮老东西不过是各自打着如意算盘,又要往我身边塞些名为女儿侄子的奸滑东西,指望着日后摇身一变为皇子皇女身后的贵戚罢了。若一意孤行偏要送人进宫来就随他们好了,总之朕可懒得去碰那帮鬼鬼祟祟的货色。”

    凌霄冷冽的声音透过水晶帘传过来,听上去心情颇为不悦。伯彤踌躇良久,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臣弟这回来其实还有一件私事,恳请陛下千万成全”他迟疑难堪地说到这里,忽而退一步掀起衣摆,就这么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了。

    “是什么事啊?何至于二弟竟这般为难,先说来给朕听听罢。”

    “昔日金麟部的罪囚中曾有一名被充入后宫为奴的小皇子”伯彤重重往地面叩首道:“都怨臣弟浪荡,与他旧日便通过私情。如今臣弟心中仍很放不下他是以今日臣弟斗胆求陛下施恩,请您将那个罪奴赏赐给臣弟吧。”

    应昀这时候已经被凌霄横抱在膝上了,闻言身子一震,立即抬头去望凌霄脸色。但见这冷面无情的暴君剑眉倒竖,赤眸中仿佛腾起毒焰。他挽住应昀腿弯,屏住怒气慢慢地将剩余的一小串鲛珠全都硬塞进痉挛抽搐的小嫩穴里,顶端的珠子过于长了,竟然有两颗刁钻地穿入了应昀还未被开发过的内穴入口,随着凌霄来回拉扯珠链之势不住磨蹭着穴口敏感的软肉,激得他背脊陡然僵硬,哭着要从凌霄怀里挣脱出来。

    凌霄冷笑一声,按住胡乱挣扎的奴儿,手指探入应昀被鲛珠撑满的穴孔里漫不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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