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今晚都要辗转难眠了。”凌霄难掩喜色,只视那些殿中的宫人为无物,伸手便横抱起应昀,像是怕弄丢了他似地紧拥不放,“只要昀儿肯安心同我在宫中生育儿女,夫君向你起誓,今后必定像珍惜眼珠子似地爱护看顾昀儿,再不让你尝到一点苦。”
应昀心中百般滋味,奈何倾吐不出。他只双臂环住凌霄肩膊笑道,“夫君都连着好几日没有宣召奴侍寝了,孤衾凄凉,昀儿其实寂寞得很。若是夫君有兴致,今晚便要了奴吧”
他自从见到应铮后,真正是想通了个中关窍。其实又何必拘泥于前愁旧怨呢?这世上多的是相敬如宾,同床异梦的夫妇。他与凌霄只要淡忘以前种种不快,谁说又不能安宁长远地过下去?应昀想要再见到流放于瘴山的家人,也只有寄希望于在这件事情上唯一能够做主的帝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