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小路已经洗完出来了,浴巾只是简单的
包裹着身体,小路走到床边,慢慢的爬上了床,整个人趴在床上,把我压在身下
,凝视着我的双眼。
我在小路的双眼中仿佛看到一团火,充满着情欲的火,小路低下头,吻上了
我的双唇,小手也探到我的双腿中间,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我的肉棒,身体忠实
的反应着我的感觉,胯下的肉棒也已经变得坚硬如铁,小路拉下了我裤子的拉链
,小手伸进裤子中,褪下了我的内裤,肉棒仿佛被解放一般,高高的挺立着。
小路一手轻轻握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打转,两个大奶隔着浴巾在摩擦着我的
上半身,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口腔裏追逐着我的舌头,良久小路才和我四唇分开,
娇喘着说:「大明……你好硬……好烫啊……」
说完,小路不等我回复,便缓缓的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的肉棒,慢慢
下沈,我只感觉到龟头碰触到湿润的软肉,随后从龟头到棒身,整根肉棒已然被
一团湿热所紧紧包裹,我刚想说些什幺,小路却一只手指挡在了我的嘴上,说:
「大明……别说话……就这样……抱着我……就好了……我要你……要我……」
说完,小路把自己的浴巾褪去,发烫的身体趴伏在我的身上,吐气如兰的在
我耳边发出阵阵呻吟:「好老公……给我吧……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不要
……不要我……我不喜欢……这裏……我想……回我们的……家……好吗……」
我感觉到一阵湿热落在了我的肩头,那是小路的眼泪,难道小路是自责自己
做出了那种事情吗?但是,她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幺?为什幺非得做出这种事情,
再来承认错误,再来求我原谅?是因为我太善良,纵容了她的情欲,还是因为她
难以自控,只能这样来惩罚自己,但同时也是在惩罚着我。
女人的眼泪,尤其是心爱的女人的眼泪,总是能把男人心底的坚硬融化,小
路和我也不能例外,我紧紧抱着小路,缓缓的配合着小路的抽插,轻声的说:「
过两天我们就回去吧,以后等过年过节的时候,把我爸妈接到市去过,好吗?
」
小路趴伏在我的肩头,娇喘着说:「好……我爱你……大明……」
这一次,小路没有了过往的放蕩,也没有了最初的羞涩,有的是温柔似水的
配合,四肢宛如蛇一般的缠绕在我的身上,虽然没有高声的浪叫,却是低低的呻
吟,许久,我的快感也已经压抑到了极限,随着小路的一声高呼:「啊啊啊……
大明……我要到了……给我吧……全给我吧……」
我的一堆浓精全部发射在小路的体内,小路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裏,很快便
沈沈睡去,听着小路均匀的鼾声,我松开了怀抱,帮小路盖好被子,便换上衣服
,独自出门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到达了郊区的一个小餐馆,淩晨三点的小餐饮仍然是灯
火通明,许久没见的老板看到我来了,连忙说:「明胖子,好久没见了啊,昊然
和天睿都在房裏等你了。」
我笑着说:「是啊,这不刚回来没两天,就怀念你这的菜了,今晚把我喜欢
吃的菜都给弄上。」
老板马上吩咐服务员下菜单,我也走进了包厢,包厢裏坐着昊然、天睿,还
有誌伟,我不由得眼前一亮,看来果然昊然他们也发现了异样。
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