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了,小杰的同学,黛华的儿子,他那根……啊……
“再来……再来……哦……哦……”我怎麼不阻止他?我为何一点也不想抵抗?不,我做不到,我要……
“再用力点……混蛋,再用力点……”我真想死,就让我死了让我就这麼死了吧!
黛华腾出手玩弄我的乳头,母子上下夹攻存心想把我玩死,也好,我想结束后我也没那个脸说什麼不是了。
“喔,宝贝快点啊,妈妈耐不住性子了。”
“啊啊啊……徐阿姨,徐阿姨……”
“宝贝,快!快抽出来!”
小良猛一抽身,阴道虚弱的无法立即密合,但我不能要求了。上方的黛华眉头一皱,表情倏地化为舒泰。她们……真的做了。
“嗯……徐姐,有一天妳也该嚐嚐血浓於水的滋味……啊……太美妙了。”
小良在我眼前儘最后一丝的气力倾注在他妈妈身上,不消数次衝击,精液全数挹注在黛华的体内。小良竭力抱住母亲身躯的同时,我哭了出来。
“妳们……妳们……”
我感觉不到终点,体内却还存留旺盛的驰骋慾望,怨恨、罪恶与羞耻交叉袭来,理智一点一滴回復让我崩溃。
“怎麼可以……妳们怎麼可以……”
我想要斥责,但她们赤裸交缠的胴体让我心浪意驰,刚才我不也参予了她们?
我一丝不掛头髮散乱的模样又是哪门子义正严词?
“徐姐,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妳千万不要恨我。”黛华喘著气对我说。
“徐阿姨,做都做了,妳也舒服过了,以后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好好享受。”
年轻人回復的快,马上就帮忙答腔。
“闭嘴!你要留在裡面多久,还不拔出来?”黛华白了小良一眼,他那话儿垂头丧气的离开母亲,黛华迅速抽几张面纸摀住黑压压的私处。
“还不赶快穿好衣服?”
小良捧著散乱的衣物在一旁穿著,黛华清理完抚著我的肩头说:
“我们都命苦没了老公,奈何人生苦短,除了儿子妳难道信得过另外一个男人?我是这麼想啦,火来浇熄就没事了,用不著想太多,否则要一个男人干嘛呢?
不就是这档事而已?再说这样也不怕小孩子在外面胡搞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一边说著似是而非的道理一边帮我拾起衣服,她不解释小良对我做的好事,却心知肚明我不能接收的是她们母子刚刚在我面前所做的。
“穿起来吧!很快妳就会习惯,性爱不就是这麼一回事吗?彼此有需要彼此安慰而已。我儿子我自己知道,妳放心吧,这件事他不会到处张扬的,尤其是小杰。”
我颤抖的双手吃力而缓慢的穿回衣物,但我很讶异心裡竟没有原先预期的排斥感,我想起父亲,却不再像以前那般充满鄙视,我不确定这是否因为我终於也像他一样。
小良意犹未尽摸著我的大腿,他似乎已经準备好再次登门入室,一双贼眼在试探我是否会默许。
“把你的脏手移开。”
“徐姐,妳静下心想想我说的,身体是自主的,多加限制不一定对,就当受骗也罢,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母子俩就像没出现过般消失,客厅再度回归平静,但我的心却更乱。望著空洞的客厅,方才的画面一一重现,逾矩的性爱让我重温高潮,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快,过程虽然短暂,但我的身体到现在还维持在高亢的状态,望著颤抖的双手我无法解释。
难道我真是淫荡的女人?隔壁那对母子刚刚才在这裡脱掉我的衣服,为丈夫守住的肉体被侵犯,全身上下都被摸遍,甚至直到现在空气中还能嗅到小良精液的味道,但为什麼我就是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