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流到脚踝,或是直接滴在地上,不多时便汇聚了一小滩。
辛逊的两个乳头顶端的乳孔也渐渐自己张开,若是有奶水的话大概会直接喷溅出来吧。
辛逊痛苦地捏紧自己短小的阴茎,试图用疼来缓解淫欲。然而他不知为何身体居然淫荡如斯,龟头憋得发紫也无法阻止发情。空气中,属于黄曦的月桂香气更加明显,并不是因为这股信嗅增强了,而是辛逊本能地从众多气味中将其分辨出来。
“唔啊——”他膝盖一软,将原本只开了一道缝的门撞得半开。
“什么味?”一名女子吸了吸鼻子,四处张望,正看见了半敞的门扉内,一名近乎全裸的瘦弱中年男子夹着腿,一手握着自己极短小的性器、一手在身后不知做些什么,泛红的肤色、茫然的神情以及地面上的水痕无不说明,这名男子正在自慰,并且发情了。
又是一股热液涌出,辛逊颤抖着几乎跌坐在地,在强忍过一波冲动后,稍微清醒了些。他陡然一抬头,看到门前所有的男子女子都回头看着他,登时脑子嗡地一声,呆愣在地。
原来那件只是个白纱小衣,刚刚过脐而已。他乳头又大,上身也跟没穿一样,下体更是完全赤裸。
黄曦的视线也从人群中飘来,冷淡地扫过辛逊又炽热地投在玲珑公子身上。
“没想到遇上个发情的。”
“中年大叔也会发情吗?”
“也没准呢,你看他奶头那么大,没准都奶过七八个孩子了。”
“那他的屁眼岂不是会很松?”
“只怕之后还会更松吧。”
女子们压低了声音开始交谈起来。
“他那种不起眼的男人怎么会有人愿意上他?我看他是太久没被人操过,屁眼里都要结蜘蛛网了吧?”
“不是的!我还是第一次!”辛逊在心里绝望地喊着,可是甚至连关门都做不到。
“诶,你是刚来玩的吧?傍月楼一直以来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叫‘肉招牌’就是中下级小倌一旦到了信期却忘了吃药当众发情,就会被喂下一种名叫‘百媚生’的春药,之后被摆在门前,邀请路过的客人随意操弄,若是觉得舒服,便在他身上用红笔记下一画;觉得不舒服了,便用黑笔记下,一道黑划会抵消五道红划,直到集满一百道红划才能回楼里休息,一日不齐便一日不得回去。”一名戴花簪的高挑说女子。
“我之前见过一个信期过了仍没集满的,啧,”另一个戴凤钗的女子咂舌,一脸嫌恶地用袖子遮着半面,盯着瑟瑟发抖的辛逊,“会被灌下叫‘期期会’的药,让信期提前到来,我看那人屁眼都被人操烂了,满身精臭,跪在地上求人操,哪里还有个人样?没多久就死了,听说死的时候肚子里怀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还有这个规矩?”黄曦听了,以扇掩口低声问向蓝飞羽。
蓝飞羽神色凝重,一双眉拧在一起,点了点头:“是真的,不过有个例外。”
“什么例外?”黄曦问。
“忘吃药的信期小倌是没有任何权利的,傍月楼并不会提供保护,所以不管是谁都可以把他带走,带到什么地方都行,只要回来的时候他身上凑齐一百道红划即可,不过这种人往往会被折磨致死,傍月楼也就草草收拾掩埋了;也有被两情相悦的女子带走,熬过信期后画好红正字再带回来,然后把人赎了身娶回去的,不过实在太少了。”蓝飞羽神色黯然,那些女子们正等待离开,既没有上前带走辛逊的意思,也没有施以援手的想法,只是三五成群交谈着,把那个发情的男人当做笑料谈资。
“原来是这样,你知道得倒很清楚。”黄曦说,空气中坤泽的信嗅气越发浓重,是一种书卷混着墨香的气味,称不上好闻也称不上难闻。她吸了吸鼻子,又看向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