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宽裕,只好暂时委屈秀霖。等公司上了轨道,又是一系列融资合作相关奔波,我俩在一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
那天出完差回到家已经是晚上11点,看家里没人在,我就打电话给秀霖,然而几次都不通。打到第四遍时,终于有了回电。电话里她的声音似乎很害怕,一边抽泣一边咳嗽,但大体上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她说她在网上被人骗,借了高利贷,现在还不出来。她还说这事不能报警,否则他们会把裸照发遍全网,包括她所有的交际圈,这样一来她也就完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难想象。
我一到指定地点就被人在脑后敲了一下,倒在地上。几个男人轻松地制服了我,他们把我的双手反捆在背后,让我双膝跪地。
为首的男子被称作张哥,大概三十几岁的年纪,脸上有疤,一笑起来,面部肌肉就扭曲成一团凹凸不平的狰狞形态。他拿了一把手工刀,用刀柄轻佻地拍打我的脸。
「哥看你小子长得还不错,干脆去夜总会当鸭替你女朋友还债好了。你也不忍心看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给人糟蹋、一点朱——哎,一点那什么尝来着?」
「一点朱唇万人尝。」他手下笑嘻嘻地给他补上。
「哎,对不对?男人嘛,就该对女人负起责任。」张哥接着说,「咱把女人整舒服了,让她服服帖帖的,让往东绝不往西,让在家绝不乱跑,哪会搞出这么多事?你小子有福,女朋友不听话,今天哥几个帮你管教管教,以后就听话了。」
我的肩膀被张哥的手下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秀霖被面朝下按在一张球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张哥粗鲁地把她的紧身短裙和内裤一齐扯掉,然后肉棒毫无前戏地捅进了她的小穴。
「啊拔出来你拔出来」
秀霖疯狂地扭动身体,裹着丝袜的长腿不停颤抖。在男友面前被其他男人干,一个女孩如何能忍受得了那种难堪和羞耻。
「你个小婊子现在装什么清纯,之前让你孙老哥操逼的时候怎么不见要死要活?」
「啊啊不是的」
秀霖一边摇头,一边大声否认,无助的泪水滑下她秀丽的脸庞,把桌面打湿了一片。她才二十岁,不管做错什么事,都还是可以原谅的,不应该受到这样残忍的对待。可我这时候根本说不出任何义正严词的话,我害怕这群法外之徒的凶暴,更怕我的秘密被人发现。
按着我肩膀的男人很快注意到我的变化,他在我鼓起的胯间踢了一脚。
「哟,看不出这小子是个绿帽公啊!」
一时间,这群人像是最恶劣的顽童找到了新奇玩具。
秀霖的体重很轻,抱起她并不费什么力气。张哥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在身前,当着我的面分开她两条细长的腿,露出光滑无毛的耻丘。淡粉色阴唇夹着深色肉棒,像小嘴一样吞得很深,我的呼吸变得非常困难。
同居之后,我和秀霖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方面因为忙碌,另一方面却是出于我不愿提及的理由。
此刻她被张哥强迫摆出的这种毫无保留的淫荡姿态,却将我冲击得头晕目眩。
我的后脑很痛,眼前的事物开始像梵高的星夜一样旋转。男人旋转,女人旋转,吞吐肉棒的阴道旋转,化为深深将我吸进去的黑洞在一团晕眩中,我隐约听到张哥快活而恶意的声音——
「小子,让哥玩得开心就饶了你女朋友这一次。」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窝囊,这么不像个男人。
哪怕我还有一点身为男人的自尊,都应该奋力和这伙歹徒抗争到底,最不济被打倒在地一闭眼昏过去,眼不见为净倒也罢了。
可是我的身体拒绝听从理智指挥,我像是着了魔,无法抗拒把脸贴近重复交合动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