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次,而且频率似
乎在加快。尽管内心里早就不愿意这样,担忧伤害姐姐们,可事到临头,还是不
当家。
鸡鸡探查姐姐一番,发现和以往一样,只是阴洞里有些擦伤,会阴虚肿如灯
泡,鸡鸡忙将清凉气混杂真气,给姐姐梳理。
「哼……哼……日哩……好日……哼哼……」刘作伐顺声音看去,严霞光梦
呓哩,不过胯里也是明亮亮红肿,刘作伐才知道,这一次罪大哩。
伸手按在红肿处,掌心度过真气,连番揉摸,两姐妹红肿、淤伤,慢慢消失。
查验两人脉络,姐姐里边,倒是没有了先前弱症;严霞光丹田给她灌注的真
气,也稳定下来,似乎还有聚集趋向。
看着两朵如花似玉红润脸蛋,刘作伐心旌摇摇,鸡鸡又有抬头迹象。忙息心
静虑,摒除杂念,搂住姐姐,渐渐入睡。
起来已经日上三竿,看来姐弟仨不能去地挣工分哩。刘作伐招呼好两个姐姐
勉强吃完饭,她们呵欠连天,只好让她俩继续睡着,刘作伐出去。
「小友,刘学林和你有关系没?」
刘作伐走到临近村卫生所,听到爽朗问话,心下纳罕,还没有人对自己恁客
气哩。
「爷爷,俺是第五代曾孙。」花白胡子茬,满面红光,村里咋没见过?咋知
道祖爷哩?
「呵呵,小子,你称呼俺爷爷,俺要吃亏哩。呵呵,可知道,俺比你祖
爷,还大十五岁哩。小子,刘学林真是你祖爷?俺看你眉毛脸盘,倒是像老友家
人哩。嗨,多少年没见到哩!」
「祖爷爷,俺也不认识您哩。」
「呵呵,不认识就对了。咱们两家,多少年没有来往哩。叫俺想想哩,一十,
二十,哦,对了,还是你祖爷四十六那年,去你家看过病,后来你祖爷再也没有
麻烦过老汉。兵荒马乱,都顾不上哩。你们家消息,时断时续,一个村,隔着里
把远,就荒了哩。岁月不收俺这把老骨头,你祖爷应该好好的,比俺硬朗?」
「祖爷爷,祖爷俺没有见过……」
「没见过就对了。这岁月,不留心,难过哩。看你小子面相,怕是摊上麻烦
哩。」
「祖爷爷,您会算卦?」
「人老成精,何况俺是行医?走哩,小子随俺来。」
老人腿脚利索,比祖爷大十五岁,那就超过九十六了!乖乖,啥时候村里还
有恁长寿人哩!
正是农忙时候,村卫生所自然冷冷清清,空空荡荡。跟着老人穿过院落,到
偏角小屋,推开门,老人进去,刘作伐跟着。
「坐哩,小子。」
老人坐到床上,指指木头椅子。
这把椅子,油光发亮,结实敦厚,跟祖爷爷,有些年份哩。
刘作伐摇摇头,「祖爷爷,您老宝座,小子不能失敬哩。」
「故人家的孩子,家风就是不一样哩。唉,这椅子,是先父在世时置办的,
俺坐上,如见先人哩。那你坐床上。」老人轻轻坐上,腾出床帮。
「祖爷爷,晚辈站着伺候就荣幸哩。俺自幼没有见过祖爷,祖爷爷能否告知
俺些往事?」
「以前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俺老头子虽是呆在这小屋子十来年,也知道祸从
口出哩。过去了,就过去了,该尘封的,就如同房梁上的灰尘。小子,看你骨象
端正,能不辱没祖先,对得起祖先就中哩。」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