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七斤粮食,
抵上自己家劳力不足。一年,两年还好说,这么多年累积下来,滚雪球一样,拖
欠的窟窿,越来越大,自己家吃的,再俭省,能俭省百十斤?
粮食没省下来,家里人身子骨,却拖累不轻。
「姐姐没事,房子也花费不了几个,请人脱土坯,按块,不管饭,运到家,
垒到墙上再算钱。三块一毛五,估计抢破头做哩。」
「弟弟高估人心哩。现在谁家手里有几个闲钱?每块二分,大家就做哩,闲
着力气干啥?土,随地都是,不算钱哩。」陈淑清捂着嘴,闲闲地笑,「给钱多
了,大家反而怀疑哩,以为俺家是暴发户。」
刘作伐见姐姐心情开朗了,恢复那股机灵劲,从老二逼里拔出来,搂了搂老
三一会,察看她身子暂时稳定了,就告辞回去。
陈淑清也不挽留,自家现在条件,也确实留不住弟弟,外人轻易能发现哩。
和妹妹三个,把他洗干净了,送他出去。
46、第46章、沿转
刘作伐骑了自行车,沿途赤日炎炎,将大地照的通明,地里多数人,躲在有
数的树荫下,麦秆阴凉下,歇息着,一点也不慌张做活。有那闲的无聊的小子,
见了刘作伐骑着的自行车样子,还倒声吆喝「拐了,拐了,拐到沟子哩,跌坏鸡
鸡哩,多了屁股眼哩——」刘作伐只管骑自己的,享受着全身沐浴在日头下,绵
绵不断的热息。
先拐到夏婵姐姐家,驾部村留下的没有名姓的孤女,还寄放在姐姐家哩。
几棵树,懒洋洋地遮挡着日头炎热。刘作伐敲敲门,夏婵姐姐在里边问,
「谁哩——」
刘作伐再敲三下,门「呼喇」开了,「弟弟!」
夏婵就要扑上来,猛然癔症过来,朝门外看看,舌头经过时,舔舔弟弟没有
汗的颧骨,关上门,跳起来,两腿夹着弟弟,「俺想你一天哩。」
刘作伐把自行车靠在门框上,腾出手来,两手搂好姐姐,嘴对嘴地进她屋子,
两人「吱吱」咂舌,夏婵两腿翘上翘下,忽左忽右,翩翩翻飞,呼呼生风。
渐渐夏婵开始大喘气,两手再也牵不住弟弟手,耷拉下边,头也耷拉下边,
只有胯,还和弟弟连着,悬在半空,被弟弟推来推去,专攻着高高鼓胀的那团肉,
似乎想从中拉出来什么似的。
刘作伐慢慢研磨着姐姐,里面温温润润,包涵着姐姐一片真情真意哩。对着
姐姐红格艳艳缝隙,两绺沾湿溜溜的茸茸毛,两撇胡子似的,丹田里的气息,浓
郁起来。里面的红球球,丝丝叠加,红色越发明晰。
刘作伐奇怪,近来对姐姐的颜色,愈来愈敏感哩,好像仔细瞧了,越发往心
里去哩,丹田沉积气息的速度,会鲜明地感受到。
练功中的改变,使得刘作伐愈加小心,走火入魔、旁门偏道,书里不是写着
玩哩!
夏蝉姐姐,当时在宣传队里,一见如故,头一个,和自己好上。那份情谊,
一直珍藏着哩。所以两人来往,不说心有灵犀,也总是比别人亲厚些。
慢慢研磨姐姐睡着了,刘作伐给姐姐掩盖上小衣,院里半道领来的哑女孩,
闹腾出声音了。
刘作伐穿上裤衩,开门出去,提着背包,过去抱着她。
女孩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好似蓝色的云彩,从心幕上掠过。刘作伐也
定定地看着她,用眼神和她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