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换上自己
鞋子,尽量放轻脚步,穿到另一边长着三棵柳树地头,把布袋顺着地形并排放下,
打量四周,还是没有人,松口气。
陈淑清看见弟弟空手回来,欢天喜地,「弟弟哩,让俺当乌鸦哩,守在树上,
不能动弹,光悬着心哩。」
「没事,这不咱姐弟俩都在哩,不过分开几分钟。」
「啥几分钟哩,俺一个人,害怕有人起坏心哩。」
「没事,姐姐那力气,只要愿意,打两个人,还是办得到……」
「姐姐连弟弟一个小孩,还放不倒哩咋……」
想起自己挨日那欢喜相,羞羞地,红了脸。
「姐姐,咱去河滩玩会,待天晌午了再走,中不?」
「咋不中弟弟?只要弟弟在哩,咋着都行……」说完一想,自己话里又有毛
病,不由脸上,红了又红。
刘作伐瞧着姐姐嫩脸,红红,白白,红了又红,照得树荫里,满是红光,心
里不由一荡,姐姐真是迷死人哩!
揽腰从树冠跳下来,小心把姐姐在后座放好,骑上,顺着往前走了里把路,
「姐姐哩,咱下去沙滩上捉个野物吃,咋样?」
「弟弟觉得咋着好,姐姐随着哩。这河滩,俺也是头一次来,不知咋玩着才
好。」陈淑清一想,能和弟弟单独在这儿玩着,多美的事哩,其她宣传队里几个
姐妹,还没有这享受哩。急匆匆回家的心,不觉淡了些。
沿着河堤下去,肯定不能骑着自行车了。路上行人稀少,不代表着,没有行
人。刘作伐不想被人在这儿看见,就举着自行车,跳跃着下去。
陈淑清在上面,感到好玩,也佩服弟弟的力气,怪不得恁能日哩。手里举着,
就像个月孩儿,自己能一直被弟弟这样逗着,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哩。人坐在上
面,不由痴痴地瞧着英勇的弟弟。
阳光好不可耻地把弟弟脸上涂满金色,陈淑清迷瞪过来,忙架起自己的衣襟,
给弟弟遮光,一点也不在乎,衣服下两个肉团团,在那里兔子似的蹦跳,恨不得
上天去撵走那不懂人事的日头。
陈淑清等弟弟停到树荫下了,才想放下胳膊。哪知哩,俩胳膊麻麻的干架着,
就是不能动。刘作伐仰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两个还惯性震动的奶子,白白
的,红红的,山峦一样起伏。伸手够着,吸吮了两口,陈淑清才顺过气来,血脉
流通,胳膊「噗噜」夹着弟弟,衣服彻底把弟弟脸,盖住了。不过,胸脯前,凭
空多了个奶子山,鼓起三个堆堆来——两边低,中间高;三座山,会动。
吸唆了两口,刘作伐担忧姐姐肚子饿,从衣襟钻出来,奶子映得脸,红扑扑
的,引诱得陈淑清,两手捉住他脸颊,一个劲地亲,一个劲地啃。
闹累了,陈淑清才被抱下来,懒散地侧躺草铺上,如玉雕一般。刘作伐双手
捧着姐姐脸,如捧着日光,芳气喷袭,肌理腻洁,拊不留手。规前方后,筑脂刻
玉。胸乳菽发,脐容半寸许珠,私处坟起。约略莹体,血足荣肤,肤足饰肉,肉
足冒骨。
玩看了半晌,陈淑清肚子,「咕噜……咕噜……」刘作伐一跃而起,「姐姐,
稍停片刻——」人已经弹起,待落地,一只灰黄兔子,被脚「吱吱——」踩住。
陈淑清欢然爬起来,胸前两个兔子,看着手里悬挂的兔子,犹犹豫豫,红嗒
嗒个脑壳,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