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为霞倒也乖巧,闻听,忙放下衣襟,手还按两按,生怕叫弟弟说的人,瞧
去哩。
蹬了半分钟,出去七八里荒滩,前面一片杨树林,刘作伐拐进去,进去两步,
就有空林,绿草,脱了上衣铺下,平放陈淑清,解开上衣,沿着穴位推揉三五下,
陈淑清「嗵——嗵——嗵」放了三个响屁,「弟弟哩,憋死姐姐哩哈哈咯咯——
咯咯咯咯——」前仰后合,俩奶,不老实地瞪着许为霞。
许为霞早在刘作伐给陈淑清解扣子时候,也有样学样,解开自己上衣,脱下,
铺在草上,转头找样,见许卫华俩奶——在家,天黑哩,忙着日哩,没顾上,此
时一片明晃晃日头映射,显出白瓷嫩奶,不由瞧呆了,以为眼花了,两个削皮梨
放在白西洋布上——小心地圪蹴下,想摸,又怕摸坏。
「妹妹哩——」看着这单纯的妹子,陈淑清的心,融化了。握过犹豫的手,
轻轻放上面,「妹妹,过不了多久,你奶子也变成这哩。」
「俺,俺,俺……」低头瞧瞧自己的粗糙奶面,「真,真哩姐姐?」
「姐姐哄你干啥?前一段,俺的还不如你这细腻哩。」伸手旋摸她那翘翘的
头儿,许为霞身子触电了般发抖。
「你弟弟那条腿,能让咱们变样哩……」
「第三条腿?」许为霞两眼发热,瞧着弟弟胯间似乎凸出地方,眼珠子瞪的
大大的,扑上去拽下裤衩隔挡,红亮亮条肉,冒着红光,闪在眼前。
在家,天黑哩,忙着日哩,没顾上,此时一片明晃晃日头映射,显出真面目
来,许为霞的黄色的幼稚脸上,霎时茫然,爹蹲茅厕时候,不就用它尿哩?自己
小时影见过。
「姐姐,这还是鸡鸡?」抓在手里,舌头舔舔,确认不是大便。
「霞妹子哩,那就是夜黑叫你高兴的东西哩。」
「嗨呀弟弟——」许为霞忘情地把玩着手里的杆杆,姐姐以前唬自己哩,不
是腿——明明没有脚掌哩,只是,只是,这圆棒棒,粗杆杆,咋着进入自己身子
里边?
拿着在自己逼门口比划,横着进不去,竖着进不去,斜着进不去,三试试,
五琢磨,不知咋的,头不见了!
许为霞唬的颤簌簌,身子抖着,抖着,抖出舒坦来,逼门口,蚂蚁咬咬似的,
一股一股痒痒,止不住地传到屁股上,不当家地颠簸,颠簸,无师自通地,掌握
了逼门夹着粗棒棒,硬杆杆,来回扭动,筛秧歌架势地,胳膊伸出去,屁股送出
去,腰肢旋出去。别说,越伸,逼门越痒痒;越送,逼里越渴望;越旋,脑壳壳
越兴奋,活似那二疯子,在这树林里,在这片草丛里,当着淑清姐姐的面,大摇
大摆,神气十足,摆尾摇头,咿咿呀呀,百折不回,磋磨着那根粗杆杆。
却也奇怪,两片磨刀石只见越磨越出水,杆杆不见磨细小,浑不似李白铁杵
能磨成针:咿咿呀呀劲儿使出不少(少说拉车土,能跑出五里大堤路),杆杆越
磨越见壮,高来低去,撑得那磨刀石,红中显肿,肿中发光哩。
而磨杆人,越来越胳膊越晃越低落,腰肢越旋越慢腾,屁股越送,越迟钝,
嘴里咿咿呀呀唱腔,愈来愈高昂——陈淑清看架势不对,赶忙手捂住她嘴,怕她
掉腔掉调,招来闲杂人员。
陈淑清心中暗自佩服,这初来咋到的人,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哩:看人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