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放下。
「娘逼哩,日子紧巴的,白糖也买不起,这样过下去,裤裆烂了,也没有线
缝缀哩……」嘴里唠叨着,「闺女哩,快把枕头箱子里茶饼拿出来哩。多少年没
有敢用哩,这回派上用场哩,可惜了,好日子难说啥时候有哩……」
「再去洗洗那套细瓷碗,仔细点别磕碰哩。嗨,多少年了,没有这样摆谱子
哩。这日子,天天胡凑合,算啥哩!」
「闺女们,进来哩,别在院子里闹着哩,屋里凉快,真是!」心里暗自纳罕,
大日头下,走了恁远,也没见脸晒红哩。「闺女,你们穿着火龙衣,冬暖夏凉,
没有晒着日头哩?」
几个闺女听了,嘻嘻哈哈,推着刘作伐坐了屋里太师椅上,几个靠着取凉,
闺女也不理她娘,只管刷洗茶杯,唯恐脏了弟弟喉咙哩。
「家里的人,讲点社会主义良心,快点出工哩。那个谁,扣你五分工哩,咋
还没有下地——」
「闺女,闺女,快点接住,娘要做活哩,招呼好孩子……」夏蝉娘听邻居有
人受呵斥,赶紧拐后门跑出去,锄头都忘了扛……
四个女孩,见夏蝉家里,院墙森严,门窗谨慎,乐得都脱的光光的,自在在
屋里随意:反正村里习惯,大都一样,这时候大人去地里干活,很少能有半途回
来的,不到天黑,决不收工
35、第35章、实话
许卫华回头脉脉看了眼刘作伐,微微红润,然后屁股微撅地跑前边,推开院
门,扭头看一眼,朝里喊:「爹,爹——」
「唉,唉,哪个孩哩,喉死爹哩……」
刘作伐听那脚步声和说话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壮实、脾气和缓的五十岁上
下的农村汉子,随着对话,渐渐能听出他曾是练武人的特点……
「哟呵,来客哩,快进来进来……你们是卫华同队人哩?」
「叔哩俺们是,给您添麻烦哩。」
「啥麻烦不麻烦哩,人出门,又不能随身带着锅哩。来,来,看小哥累坏哩。」
伸手要接过刘作伐手里东西。
「爹,那自行车娇贵着哩,你手劲大,别捏坏哩。」闺女过来挽住爹,别黠
眼瞧着刘作伐。
陈淑清看院里,红红石榴花开的灿烂,绿绿苹果挂满枝头,半红桃子,红脸
孩儿藏藏掖掖,欢喜地奔过去。
「啊呀,这在咱村里可少见哩。」眼珠子热热地盯着刘作伐,手在背后,捏
他屁股一下。
刘作伐支好自行车,卸下行李,跑过来个男孩接过去。刘作伐看他动作轻巧,
知道他练过功夫,再结合他爹表现,这家人,是练家哩!这就少见了。
村里,会两下子的,不少见。能将之作为传家的,却不常见。再想想许卫华
姐姐,和其她姐姐对比,许卫华腰肢柔软,交接时候,姿势灵活多变,能适应自
己,尽管有所掩饰,但若动情,难免尽兴而为,那时候的婉转承顺,就显示她身
子素质,和别的姐姐,恍然为啥有着很大差异。
陈淑清玩耍花果的功夫,许卫华和弟弟端来两盆水,放在葡萄藤架下,俩人
相视一笑,唰了毛巾,开始抹脸。
刘作伐毛巾被许卫华截过,脸被搬着,由自己慢慢擦。
毛巾刚挨住脸,刘作伐察觉腿后弯有股风袭来,只做不知,毛巾在脸上柔柔
划过,腿弯处,已被踢了两下。
「咦,咋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