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着姐姐到水缸跟前,唤醒姐姐,姐姐闻到臭味,清醒的脑壳,差点熏
晕哩!
忙舀水浇到弟弟肌肤上,水珠搀和汗水,在灯光下迸落,跌到鸡鸡柱子上,
「啪,啪……」地七彩光地反弹几个小玻璃球球,瞧得胡巧凤「咯咯——咯咯—
—」地抖动。
姐弟俩你抹俺擦,温馨了半天,身上变得白净通亮,灶房地面,倒是多了层
泥水。
刘作伐又去井边打来水,冲洗净了,水缸灌满了,才和姐姐回屋。
「弟弟哩,俺梦见弟弟鸡鸡,在俺逼里,戳得俺睡着神仙梦哩!」姐姐两腿
夹着弟弟腰,羞羞地依偎在怀里,随着步行,感受着鸡鸡顶在里面的,一层一层,
好似莲花叶,被弟弟鸡鸡翻播着。
刘作伐看着灯下姐姐,晕黄的光映照下,婉婉深深地笑着,整个人就是个头
发披散的橙色球球,自己眼里,上丹田里,好似看到了朝阳,看到了遍野绿树,
看到了生命的活力,不由联想到金色的秋天,彻天彻地,都是丰硕的果实,那是
一种难以言悦的富足、快乐、幸福,辉煌、庄严、神圣,瞬间布满了刘作伐整个
身躯!
啊,刘作伐上、中、下丹田,突突地跳跃着,挣扎着,「啵——啵——啵—
—」鸡鸡三下弹动,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深入,「唔——」
胡巧凤屁股哆哆地抖,只觉得逼底,炸开了花,享受不了那种巨大的冲击,脑壳
壳一下吸空了似的,两眼一闭,晕过去了。
25、第25章、密缝
刘作伐钻探啊钻,研磨啊研,焦躁的劲儿过去一些,赶紧将姐姐放到床上,
顾不上穿衣,飞身直奔俞夏草屋里,三下五下,把俞夏草日醒。俞夏草朦朦胧胧,
心里奇怪,前半夜才日过哩,咋又找来,从来没有的哩!
朦胧几秒钟,感受到这小弟弟鸡鸡异常坚硬、火热,立马屁股跟着行动,长
入短出,宝贝的不得了。平常的鸡鸡,尚且支持不了几个回合,碰到这次镶金嵌
银,更是招架没有几个来回,逼里热岩浆突突地冒出,俞夏草又彻底软倒,逼圈
只有挨日的份,根本无力应对。
刘作伐抽插了十来分钟,抱起俞冬草,攮了三分钟,见她不再动弹,和她姐
并排放好,关门跳上墙,一路急走,到了牛耕田床前,兜起屁股,就是一阵猛冲,
聒噪的牛耕田迷迷糊糊地,「弟弟,做梦哩,日恁狠?」
身子由不得地跟着晃,熟悉的「呱唧——呱唧——」响了十几下,彷佛明白
过来,「弟弟,今儿个咋恁逞能哩,再顺一遍哩?」双手搂住脖子,俩奶突突地
顶着弟弟胸脯,发面团一样揉搓着,下面被戳的一撩一撩,活似在跷跷板上。
「弟弟哩,别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哩。姐姐这里,还不是任由弟弟捣鼓
哩哟哟——哟哟——」
弟弟捣鼓劲还十足哩,自己先心急流出股热水,浇的自己腰软,嘴软,屁股
「噗嗒——噗嗒——」被顶的老高。
刘作伐好一会没听见牛耕田嘴里唠叨,只好放下,顾不得给她洗刷,掉身急
奔五十来米,到了郑古禾床上。
郑古禾撅着光屁股,正睡得安生,前半夜临走前,裤头塞到她手里,她也没
有劲儿穿上。
正好省事,压进去,自己日了十来分钟,她也只是「哼哼,哼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