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红脸,幽怨地看着一大一小走过,恨不得把
小的抢到怀里!
张书记见了俩人,大喜,「想着呢,咋不见人影,你这小鬼!」
过来搂过去,举到头顶,才放下。
「老屠,咱不老吧?哈哈——亏得这孩子哩哈哈——」
「张书记,先提个意见啊,不能称呼老屠,听着好像俺真是土气哩。」
「哈哈,你是农业局局长,正好接地气,没叫你土地神就不错了。老屠,正
符合身份。咋,百家姓里的老三,瞧不起泥腿子是咋哩?」张书记掐着腰,装着
凶恶。
「张书记,不敢乱扣帽子。俺是说称呼……」
「称呼嘛,喊你小屠,中屠……」
「得,得,书记愿意咋喊就咋喊……」
「这不就得了。看你急赤白脸的。」俩老熟人开会玩笑,见刘作伐给张书记
捏摸好了,屠大伯出去。
「来,这个你拿好。」张书记递给刘作伐两张一指宽纸条,刘作伐没有看,
就装到常背的包里。
「你到了地区,把车上东西,顺便捎给耿书记。快去快回,别耽误宣传队事
哩。」
「是哩,张书记。上回捎给俺爹娘的东西,爹娘交代,谢谢您哩。」
「都是农家产物,不经谢。」说了两句闲话,有人找张书记,刘作伐跟着通
讯员,找赵师傅,坐车去地委。
到了地委耿书记办公室,铁将军把着门。问了,才知道去省里开会,就和赵
师傅开车,把东西送到家里。耿奶奶必定在家,看见刘作伐进门,喜得俩眼都笑
细了。
「乖孙哩,亏劳你了。奶奶这一向,快成大白虫了!嗬嗬——嗬嗬——」口
齿不太清楚。
近一米六大身材,原来的虚黄胖不见了,满面白净;穿条半截大裤衩,以前
暄肿的膝关节,除了还有点红肿外,跟正常人没两样。拖着的腿,自然行动如常。
看到刘作伐和个生人往家搬东西,摆着手,「作伐哩,你咋也来这一手!快
抬回去。家里东西,还说要你拉走些哩。」扭头对旁边俩俏生生、红晕晕服务员
吩咐,「储藏室咱一时吃不动的,都整理整理,让乖孙带回去孝敬爹娘。我这把
骨头能动弹,多亏俺孙哩。」
俩俏生生、红晕晕立马「嗳——」车转身,扭着结实屁股,腰肢一晃,闪身
不见了。
刘作伐他们还没有把东西搬完,俩服务员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倒搬出一
堆。赵师傅把车开到院里,再倒到后院,四个人,塞得车里满当当,只给俩人留
条小缝,就这服务员还要捡拾贵重些往里塞……刘作伐赶紧拦住,「姐姐哩,够
了够了,再放,俺们就回不去车走算了……」
9、第9章、夹缝
「噗嗤——」春红、喜梅俩红脸,更红润了,瞟了八眼心里疼爱人,就是不
让你走哩!走了,逼缝里还要等五天才饱满哩!
赵师傅开车出去,刘作伐在俩服务员殷勤招呼下,洗了手,喝了糖水,开始
给耿奶奶拿捏,红肿的关节愈来愈退减。
照例,耿奶奶微微打着酣熟睡了,照例俩服务员春红、喜梅簇拥着心里爱着
的人洗澡、上床。实际上,进了洗澡地方,仨人,就连上了仨——舌头连着舌头,
下边连着下边,俩女的,上下各两片肉,连沾带夹,中间个弟弟,脚不挨地,就
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