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哩。你把她肚子疼治好了,妹
子就一直惦记着神手哥哥哩,比俺还上心!」
「拉出来几根虫子?」
「几根?十二三根绦虫哩。吓得俺腿哆嗦,手不敢拽出,她还安慰俺,神手
哥哥在肚皮上照看着,虫儿不敢咬你……咯咯——」人歪倒过来,拈过妹妹腿里
还在蠕动的东西,照准了,一口吞掉,紧紧地搂着。
「温素青,俺问你,咱们来往后,你身子可有啥变化?」
「咯咯……恁可笑哩。刘作伐,你把碗掉地上,有啥变化?」
「碗碎哩,有啥好猜哩。」
「那不就是了。俺最大变化,不是碎了,俺人丰满哩!」有意胸脯顶了顶刘
作伐,杠杠的!
刘作伐双手摸过去,弹弹的,很有筋道劲。两下揉摸那种酥腻腻肉感,看着
温素青晶莹的眼珠,刘作伐气海内的绿树苗儿,蹦蹦地跳跃,好似在雾气弥漫中,
游戏的葫芦娃娃。
温素青却被刘作伐手心里发出的轻柔气,带出一股旺火,顺着奶头外冒,逼
里蓇葖葖地,泄出一堆热汤,来不及哼唧,就软瘫刘作伐身上,刘作伐也被那热
气,烫醒。
刘作伐往上来回地顶,在满是泥泞中,冒着高温前行。待温素青筛糠的身子
静下来,鸡鸡才抵住最深处,凉气环绕,慢慢梳理她紊乱的脉络。凉气中,似乎
夹带着芊芊绿色……
宣传队订出宏伟规划,要在一个月内,走遍全公社大大小小七十二个村庄,
按照队长说法,要让每一个角落,都能享受到社会主义灿烂阳光的普照,感受到
新时代的文艺风貌!
队员忙着收拾行李,演出用具,虽说是村里管饭,管住,可是大热天,演出
任务重,一会一身汗,男演员还好说,能随便凑胡;女演员,就不能哩。别的不
说,上衣要是汗湿了,奶奶都印出来哩;屁股湿了,那缝都能看分明哩——谁叫
布料恁不经穿哩,几遍水,都洗化了。在加上是游击战,衣服不知能晾晒干不?
所以,人人都得带三四身哩。
许卫华、夏蝉、鲍春和、吕王祥四个,这回倒不愁。咋哩?刘作伐这弟弟,
给四个姐姐,捎了三身里外一崭新衣服。可把四个美的,逮着弟弟,狠狠地耍了
一通。可惜两扇肉门开合次数有限,不然的话,嗯嗯嗯嗯……
说是捎,实际是给。四个加起来,身上才有一块半钱,买个袖子都不够。许
卫华搂着弟弟,反复问,「不是偷不是抢不是捡拾不是风刮过来……那弟弟咋恁
有钱?怕不百十块钱?你个小孩子,卖了自己,也不值十块钱哩……」
其她余外人眼气归眼气,反正自己偷着乐呵就中哩。任谁问,都说是托亲戚
买的在哪买多少钱……大人的事,俺们不清楚!
众人撬不开嘴,满肚子疑惑,这样式,这布料,可不是公社供销社卖的哩!
谁家会舍得花恁多钱,买这中看不中穿的衣服哩,水里打水漂哩……嘀咕是嘀咕,
可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咋办?
就有那脑瓜子灵活的,套近乎,喊姐妹,到时匀着互相替换……也有赌气,
放不下面子……
更有那脑子伶俐的,善于联想的,想到了刘作伐这个吹笛子的来了,这四个
才抖起来,昨天,对了,昨天刘作伐背着个包袱哩?那包袱……心里忽然透明了,
大家日子都差不多,咋她们和刘作伐来往多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