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作伐等她抽泣够了,「你有啥伤心事,恁痛苦哩?」
「我丘着嘍你一绷儿,瞅见就想歇丫的!只能大逼斗伺候……」女孩咭咭哝
哝,说了一通刘作伐听不懂的话。
女孩说的嘴干,见眼前带把儿娃子迷迷瞪瞪,嘍着好笑,红嘴儿对着啄他一
下,不小心,舌头伸出长了,舔进去,觉得里面肉香味十足,早已忘却的记忆,
苏醒过来,逮着肉条,就想回捞。那肉条能吃到自己喉咙里?
你抢一下,他夺回去一下,一来一往,女孩吃不到喉咙咽下去,姑且在嘴里
过着肉瘾,几十下吸唆,女孩腿软腰旸,手抓挠了几下,揪着裤腰,终于没有跌
倒,只有全身贴靠着,方才有点力气。
那裤腰又不听话,「跐溜」布条拽在手心里,屁股朝前一送,啥硬硬的杠进
胯里死旮旯儿,打联联地撮皮皮,撮眼眼,好像吃饭用的小勺挎嗤着,让人钻心
的难受,苦不英儿,不得劲儿,又得劲儿,屁股顺了两下,又似谁拿筷子更进去
一骨碌儿在里搁着,俩倍儿瓷底儿掉,溜溜儿筋道……心下一机灵,老西儿跳脚
——坏了醋了,这不就是京城树林里见到的男女起腻儿哩!
脑子想到,腰要错开,谁知那根筷子能个儿挑着,自己忽悠忽悠闪几下,自
己上赶儿褃节儿盼着下一顶。姥姥的,勾儿的,迟登间,自己屁股晃了十来下,
下下可意,活似板儿锹在里捅进捅出,「哎呦喂——哎呦喂哎呦喂——」让个孩
童嘿喽儿着,这不披虱子袄儿?不过眼前带把儿孩童,盘儿尚且清秀,就是自己
全须全尾童蛋子儿给了,也不打紧。
心里想着念头,屁股不当家地随着里边板儿锹前后送来送去,迎门客似的,
「呱唧……呱唧……」拍掌欢迎。
这蔫土匪,人不大,可是个忒大范儿,蝎了虎子了一溜烟了,还没个停下意
思,爸妈在那边溜嗓子,这尖孙板儿锹,要把我掏摸成仓果果?
脑子里七七八八转着念头,隋隋这怎科子把我当作子孙窑儿耍哩,将将儿想
着,不住气地连带俺闪腰,顾不得了,痒痒热热劲儿,一个劲儿上涌,屁颠儿屁
颠儿,屁颠儿屁颠儿,屁颠儿屁颠儿屁颠儿屁颠儿,板儿锹变作机床上油锤,咣
当咣当在冲着,自己胯里咋安上了十来个水喉,奶儿骨立骨立骨立朝前顶,呼哧
呼哧喘大气,「哎呦喂老戗儿呢——磨头呢——小铃铛逼烂呢——」
刘作伐听着耳边腻声腻气吆喝,缓缓放出一股清凉气,把对方逼里热燥劲化
去,温温地泡着,手在后背抚摸几下,皮肤腻腻的,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清香,看
她这样子,怕不是村里人哩。
背上穴位摸完了,女孩也精神些,又张嘴度过去两口真气,眼前人,又容光
焕发,没了倦态。
「乖娃子,你叫姐姐吃的啥,姐姐肚子也不饿了?」
「姐姐是哪里人,咋到这儿哩?」
女孩却摇摇头,「我说了,你管得了?」谐谑地看着那清秀盘儿,止不住,
嘴贴过去。可有半个月了,自己心情,还没有这样利亮!
却又感觉到,自己胯里,那个油锤,还在里边叮当哩,不禁骇然:自己早已
拉了胯撂挑子,这带把儿的把儿还在动着,是啥做的?
不过,那油锤,在里边耍坏,似乎自己浑身暖洋洋,喜洋洋,好似在磨头怀
里翘脚吃奶着哩!
不管了,反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