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及,再或者只有那么一刻,我们什么都无需追
寻,只融入音乐所带来的震撼,冥想与感悟,悠悠荡荡中,自己放逐在充满灵性
的音乐里……
许卫华在家里,自小就极其有主见,啥事到她手里,不动脑,就不动手;动
了手,没有不成的。说句老实话,许卫华没有什么文艺方面天赋。虽然喜欢唱歌,
但唱得很一般,参加合唱队滥竽充数还能混在里面。
可是文艺宣传队人数有限,样样都要凑数,什么小合唱、说快板、三句半、
打莲花落等都要跟着干,许卫华也勉强凑个数,因为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倒也十
分融洽,大家相安无事。只是喜欢说说唱唱、蹦蹦跳跳、编编写写,实在算不得
什么特长。
业余宣传队创作、演出的节目,不外乎内容大而空的小歌舞、表演唱、诗朗
诵、三句半、快板书、小话剧等等。但那时候乡村文化生活很枯燥,宣传队的演
出多少能给社员们带来一点欢笑。因此没人在乎她们的节目,是否充满空洞的政
治口号,演出是否精彩。
相反,宣传队走到哪儿,都会受到欢迎。村里竭尽所能,好吃,好喝,好招
待。再说,毕竟有机会,描眉打鬓画上妆,到舞台上显摆显摆(纯粹的小儿女心
态!),那也是很受乡邻们追捧,谁家谁家的闺女,去吃公家饭了,节省家里一
大笔开销哩,很风光的哦!所以,到宣传队来的人,没有不卖力气干的。
有些光棍汉,也能解解眼馋,梦里好做的老鼠家闺女切实些;小年轻人,也
能趁机到舞台下,蹭蹭平日看守严密的小娘们奶哩,掐掐肥实的屁股,胳膊挨挨
挤挤,或者和小母鸡嗓子女孩,打情骂俏一番……然后,回去胡乱睡一觉,说不
得,胯里睡着时候,湿漉漉,不知咋回事,然后,然后安生几天,胯里也不那么
憋堵的慌,总想日鬼弄棒槌,一股邪劲,憋恼的!见鸡踢鸡,瞧狗链蛋,棍棒打
散;听见猫「喵呜——喵呜——」声唤,恨不得搂过来……
于是,脑子里蹦出来,闲汉们编篡的——猫逼有火,狗逼有锁,鸡屁股随便
压,人逼好日,就怕逮住……
也有的,实在好奇,看见娘们土坑里撒尿,远远地候着,等人家出去,赶紧
溜过去,看看尿水冲出的坑坑,臆想一下,水儿咋着和自己尿的不一样,甚至赶
紧别着鸡鸡,捣到尿坑里,尝尝那温暖滋味,姑且过把瘾。
也有的,真的拴住家里羊哩,队里牛哩,扭着鸡鸡,在后面鼓捣鼓捣,也真
有成功戳进去,扑腾几下,吐出口水,软溜溜地坐地上,看那耷拉拉鸡鸡,半软
半臭,品咂将才余味……
实在胆大的,家里姐妹,偷偷地上了,家里姑嫂,惶急用了,表妹邻舍的,
有那么一腿……这事初出现,大家稀罕乱嚼舌头,再过两天,这孩子出门,也没
有人讥笑去——谁家没个各种丑事?说不得头天你笑人家,二天自家就出了说不
出口出不了门的侮辱先祖的哩!
村东陈玉玲十六岁,和许卫华是紧邻,是村里两千二百二十口中,最漂亮的
人儿,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上过三年小学。生产队开会时,经常让她读报纸,
因为她有文化,所以被大队村委会主任招进了大队文艺宣传队,许卫华在村小学
念书,大队部和学校在一起,常听到陈玉玲他们在隔壁的土屋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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