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压了几回,也没有给你破哩?哦,弟弟,弟
弟压你破你瓜?想鸡鸡日想疯哩,弟弟给你破瓜!」包袱皮儿忽闪忽闪鼻翼,
「咋恁腥气?」
「就是弟弟给俺日破哩。咦——」包袱皮儿不信吕王祥,双手抬起弟弟腿,
「砰——」一根绳子跟着晃荡,「蛇——」吓了包袱皮儿一跳,手一松,「噗—
—」吕王祥正要抬身,逼里高高落下,插进一根长棍,「噗」又晕了。
包袱皮儿愣怔了半秒钟,赶紧去了自己裤子,拉过弟弟,压到身上,找着那
根湿湿腻腻鸡鸡,两手在弟弟屁股上,乱搂,乱压,屁股乱撩,没几下忙乱,稀
里糊涂吆喝两声,彻底迷糊了……
「弟弟——弟弟——」包袱皮儿梦里醒转,屁股撩了两撩,才迷瞪过来,逼
里没有了鸡鸡!
轻声唤了两声,没有人应答,倒是吕王祥旁边哼哼呻吟,「鸡鸡没了。」
包袱皮儿惆怅地坐起,看胯里淡红一片,「娘哩,咱头一次,就碰见个莽张
飞,吕王祥,你不怕嫁不出去吧?」
「啥嫁人不嫁人哩!咱干上这活,你还想囫囵?幸亏有这小弟弟,叫咱幸福
一回,死了也足了!」
「可不是,公社那一帮子,连管电的,也想来调戏咱!想清白,也难哩!」
「算了,不想恁多。晚上睡觉,咱把弟弟藏进来,享一回,是一回,不能把
爹娘给的身子,白便宜别人!」
包袱皮儿紧紧搂着吕王祥,「中哩。咱互相招呼点,见势头不对,好防备哩。」
「中哩。」两个柔弱的身子,青藤一样搂着……
后半晌,刘作伐要去公社,给屠书记接着治;孔叔叔还得巩固巩固,粮站梁
大哥,也得去一趟……
吕王祥和包袱皮儿(正名叫鲍春和)没有瞅见新来的弟弟,和夏蝉一样,心
里都空落落地(逼里更空落),懒散地睡了……
5、第5章、接韵
按路程,先在公社村头粮站,给梁大哥瞧了瞧,推拿几下,开了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