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伐和屠书记,一块坐吉普车进县城。
到了大路,司机老黄,把位子让开,徒弟上去,稳稳地发动,稳稳地行驶,
屠书记惊奇,「会了?」
「嘿嘿,书记哩,不是俺吹牛,再开两次,俺肚里牛黄都掏光了!」
「哈哈,老黄,要么咱们说好。小刘开车,你去传达室。」
「中哩哦,师傅给徒弟腾位子,心甘情愿。咱是武大郎比个子,自认哩。」
仨人说着闲话,老黄趁书记高兴,扭捏捏地说,「书记哩,您看俺小舅子,
今年都二十二了,是不是在您跟前伺候着?」
「哦,小伙子有啥本事?」
「还不是跟俺学了三年,没出息!」
「那样吧,咱们药材公司,要配个苏联嘎子,你让他去开吧。说好了,技术
上,你可得把好关。咱们县,满共三辆哩。」
「中哩,中哩。屠书记您该相信俺手艺哩……」
「哈哈,相信你,还不如神手值得信哩。」屠书记满意地看看小神手:这孩
子,真是神童?
到了县委大院,屠书记去开会,老黄去和其他司机打屁,刘作伐过去等张书
记。
通讯员领着,刚进去坐下,一个女的妖妖娆娆进来,「小彤啊,张书记呢?」
眼珠子扫过沙发上坐着的刘作伐,刘作伐觉得,好似蜘蛛网一般。
「张书记在召开三级会哩麻机要员。」
「那这是院里传说的神手呀?」白白嫩嫩手,伸过来,刘作伐迷惘,女的拉
过手,「神手是天上人,不识我们土包子哩。」将人拉起来,胸前包子,扛住刘
作伐。
「咱们握握同志手,俺小女子好粘粘神手福气……」扭头看通讯员出去,忙
伸手探到神手胯里,吃了一惊,夹着的文件夹「啪」掉落地上,另一只手,就去
揪裤子,忙忙地,又去掉自己裤子,屁股一扭,将神手压到沙发,长长的蛇儿,
进了自己门里。
热剌剌地,差点把麻机要员麻倒,幸亏沙发扶手长了眼,撑住了腰,也幸亏
麻机要员老到,赶紧扭住逼里柱子,又一股热麻,传到腰里,激动得抓准柱子,
不住气地墩,只嫌瘾头,一浪高过一浪,屁股墩劲,一下紧似一下,四手,四脚,
乱舞,乱抓,乱吃劲……
一朵朵五彩缤纷的小花,白的像雪,红的似火,黄的赛金,粉的如霞……在
寒风中翩翩起舞,冰心玉骨。细细一闻,一股股香气连绵迎面扑来,馨香阵阵,
淡雅清新,顿时使人感到心旷神怡……
麻机要员神驰魄荡,恍然跑了不止几千几万里路,麻达达地愣怔着,糊涂着,
又忽然清醒过来,忙提自己裤腰,提了几提,湿湿嗒嗒,哩哩啦啦不止,勉强盖
住羞于见人的前后东西。
听见走廊有人说话,顾不上别的,夹着湿湿的逼,就出门。走廊里,却没了
人,一股热乎乎、黏糊糊,又冒出来,大大地岔着腿,闪进自己机要室。
勉强撑着,褪下衣裤,浓郁腥味,直呛鼻子,低头看了,咧嘴笑了:三十年
老逼,可吃了一次大亏,本想老牛啃嫩草,尝个秋八月菱角,没想到,八十老娘
倒绷孩,走眼了,遇到驴大个鸡鸡崽儿,一招就彻底降服了。哎呦,老底不知捣
穿了没有?恁热辣辣地,痒酥酥地,吃了三十年陈酒一般,晕腾腾地。尽量掰开
两片紫皮肉瞧,花心似乎捣服帖了,残枝败叶,再也不鲜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