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歌喉,越发屁股抖的欢喜,渐渐逼
道里升起麻忽酥酥的痒痒,一点,一点,一团一团,满布全身,尝到前所未有的
喜悦感,「啊,啊啊——」,老三忽然有种尿尿的意思,奔涌上来,忙「砰——
噗——」拔出来,蹲地上,尿了几尿,却没有「跐跐溜溜」习惯的尿尿声。
低头看了,逼口有黏糊白液,刷牙一样,糊满逼口,手指刮下来,腥气歪歪,
忙甩手甩掉。
勉强扶着弟弟膝盖站起,老四已经占住地方,面对面和弟弟「卟叽卟叽」亲
嘴,下面屁股,却没有闲着,一抬,一抬:这妮子,啥时候学会日了,恁精怪!
看了会,看得眼热,逼痒,这妮子,还没有让贤的意思。就去厨房舀水,冲
洗下边,降降痒劲。
再回到弟弟身边,老四仰躺弟弟腿上,逼眼不住地开合,「哥哥,哥哥哩—
—鸡鸡该发热哩。」
果然,这妮子逼眼冒出腾腾热气,「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屁股不动了,逼眼还在翕翕鼓蛹。
「弟弟,老四咋哩?」
「高潮了。」
「高潮?不是四个情节,老四咋高潮哩。」
「这高潮,和那高潮不一样。你刚才,里边是不是一阵猛掀?那就是高潮,
然后,很疲倦不是?」
「弟弟,可不是哩,现在俺屁股,还懒得动弹。」老三晃了两下,逼里,又
有点干涩。
「弟弟,妹妹叫你热一点,就高潮了,你也让俺知道知道,热了以后高潮哩。」
「那姐姐晃着,叫俺把妹妹放床上哩。」一手托着妹妹,一手兜着姐姐,往
屋里去。
「啊,啊,啊姐姐逼,逼,逼透了啊,啊——」谁知,几步路,老三感觉到,
自己逼里,攮入一根前所未有的直棍,一步一走,一步一攮,一步一深入,一步
一透心,止不住「啊——啊——啊!」逼里翻山倒海,又一大股热汤,浇出来,
未及到屋,就「高潮」了!
床上躺了,气还没有接上茬,刘作伐后脊梁上,拍了一下,「咕咚」咽下一
口口水,「弟弟哩,高潮真好!」扭头,睡了。
「哥哥,谁是高潮?难道哥哥还日了个名字叫高潮的?」老四脑袋东转
西转,要找「高潮」的人影。
没有。扒开姐姐,姐姐肚皮下面,没有高潮,倒是哥哥的直直尾巴,又叫她
瞄上了。
「哥哥,这是不是高潮?」老四奇怪,自己叫「尾巴」,哥哥说是「鸡鸡」,
学校有人喊「几把」,三姐说的「高潮」,是不是另外个名字哩?
「老四哩,脑袋瓜,别装多了为什么,不然,人老的快。」
「哥哥,我可不想超过哥哥,永远长不大,做哥哥的妹妹哩。」老四欢悦地
塞进尾巴,把自己变成大灰狼,屁股左扭三圈,右扭三下,洋洋念叨,「小兔子
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不回来,
谁来也不开!」
胯下瞧见哥哥鸡鸡,钻头一样,在逼里钻,钻,钻,「噗,噗,噗」地响,
不由得意,「小鸡鸡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日开,我要进来。不开不开,我
不开,哥哥在这里,别人都不开——」
刘作伐朝她屁股上「啪」轻啄下,「女孩子哩,可不能这样唱哩。」
「哥哥,我心里高兴,咋不能唱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