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拉亮电灯,大模大样坐床上,仨姐姐蜷着屁股,没有动静。
「哥哥,抱我会哩……哗啦——」仨姐全晃着奶子,坐起来,「弟弟呢?」
眼见梦里弟弟,就在跟前,一个比一个快地扑怀里,掏鸡鸡,就有老三,捷
手先日,知道姐姐们心急,不顾里边干涩,逼眼太小,自管晃动。
「乖乖过来哩?」
外面何妈妈听得闺女喊话,在外边洗脸,问话。
「婶婶,是俺哩。厨房有俺娘让捎的干肉、干菜,俺炖上些。」
「麻烦你妈妈怎的,日子都不宽裕,你们家人多,男孩多,负担大着哩。好
孩子,你们先说话。」
「妈妈,辛苦您哩,外面待会再吃饭。」
「好好好哩,有了弟弟,就忘了娘,要是有……呵呵——」自去忙活。一家
老少,闺女饭量不大,嘴叼,幸亏有乖乖拿来的菜,早饭就好办哩。
老孔活动了筋骨,坐到饭桌前,「咦,咱日子啥时候好过哩,早起就吃肉?」
「咱乖乖家里带来的,不少,有十来斤。」
「好人家,会过日子人家!不对哩,咱一年肉票,才六斤半,他们农村……」
「人家有恁出息的孩子,能耐会小哩?哪像咱,除了死工资,按时上下班,
还有啥?」
「那叫孩子们趁热吃。」
「孩们和乖乖说话玩哩,小孩子们心性,难得咱家来个男孩,让孩们高兴高
兴,你没看见,咱们孩子变样哩呵呵——」
「唉,咱就是缺个男孩不过不怨你,嘿嘿,怨我怨我嘿嘿命里没男孩唉!」
「咱年纪还不大,近来你那又行了,咱赶紧点,说不得有个男孩,或者两个
不定哩嗯——」
「中哩中哩啷个要的!」伸手,拂了下夫人翘起的奶头……
三个半姐妹,悄悄没声音地夹着弟弟鸡鸡,一个,一个地解了痒,解了想,
嘻嘻笑着出来梳头哩,洗脸哩,叽叽喳喳,快活,充满了小院。
待爸妈上班去,仨姐姐替下妹妹,赶紧着又日一回,才牵着手,络绎上学。
刘作伐按照屠书记吩咐坐了书记吉普车,去县里找张书记。
司机老黄,见了徒弟过来,早就搓着手,等着哩。
到了跟前,擂了一拳,徒弟稳稳站着,不禁翘起大拇指,「中哩,小伙子!」
发动车,吉普车一阵哆嗦,哼唧着出街,老黄下来,将司机位子让给徒弟。
「师傅,怕是不中哩。」
「啥球中?这么宽土路,一路就咱这一辆,怕个球甚?再说,俺还在车上!」
老黄拍着胸脯,绕过去坐了。
「走!」
刘作伐想想师傅教的手法,拧转手柄,哼唧哼唧,车动了,脚下松了油门,
「哼——」冲出去。
「油门大了。脚松的慢些,要是人群堆里,就出人命哩。」老黄这几天,十
分得意,媳妇挨日一次,唧唧哇哇赞一次,天天顺眉顺眼伺候着。要不是自己受
不了,怕是天天当新娘哩。
「太阳一出来呀,哎咳哎咳哎咳哎咳哎咳哎咳。满山红哎哎咳哎咳呀,共产
党救咱翻了(呦嗬)身(哎咳)呀……」瞧着徒弟开的稳溜,老黄放下心来,扯
着破嗓门,「哎咳哎咳哎咳」唱起来,脚地打着板子,满心得意……
指导着进了县委大院,老黄大声吆喝,「小丫子赵得胜,过来看看俺徒弟,
赛过你不?」
那边乌龟壳里,出来个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