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咱们轻声唱歌,怎样?」
「中哩,中哩,妹妹最拿手,就是唱歌和舞蹈,我唱,我跳……哟哟——」
「咋哩?」
「哥哥,我,我逼疼,以后我,我不贪心了哩。」难为情地低下头。
「那咱们唱,哥哥吹笛子。竹笛子太响,来,咱用柳树枝皮做个。」「嗤啦,
嗤啦」,将家里编筐用的柳树枝,去掉枝叉,小刀旋五个洞,头上绿皮,轻轻刮
去,放在嘴边,「呜呜呀呀」地吹。
老四靠着哥哥,听哥哥吹了一遍,心里甜蜜蜜地,跟着第二遍,柔声柔气,
「让我们荡起双桨,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唱完了,老四静静地靠着哥哥,整个地,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啊,哥
哥,好美呀。真想一直美下去……」
刘作伐揽着娇小,若有若无的肉感,也有一丝涟漪荡起,「是啊,歌曲里那
么美好,咱见到的,知道的,为啥灰暗的、痛苦的多呢?」
老四迷离地看着哥哥,好像头发,全缠在哥哥身上,从头到脚……
歪斜的日光,从门口、窗外洒进来。屋里,一半明亮,金黄;一半阴暗,发
冷……
65、第65章、重亲
胡巧凤咋着都觉得,这一会,弟弟在自己身上,和刚进门感觉一样,有些戾
气,不是他这个岁数的孩子了,说是「饿虎扑食」,一点也不为过。没有温存、
体贴、问话,进屋就兜起自己,眈眈凛凛、虎头虎脑、扬鞭奋蹄地压着冲进去,
逼里还稍微干涩,就被一气冲开:没有往常的抚摸。
接着逮着奶子就啃,像三天没吃饭的娃娃似的。鸡鸡在自己光滑的、平静的、
喜庆的皮肤上,钻钻拱拱,热气随着布满了整个甬道,好似月光辟开了一款狭长
的明亮的云汀,闪闪地颤动着,银鳞一般,连绵起伏地撞。自己的逼里,霎时大
锅煮水,开始蒸腾。
啊,弟弟,弟弟,胡巧凤搂紧弟弟的屁股,把自己的力气,使出来,迎合着
弟弟坚定、强壮的一次次冲击,心里呼唤着,柔爱着,恨不得把两个奶,变成绳
索,此时此刻,拴在一起,狠狠地,恨恨地,让弟弟耍着他的威风。
弟弟就是那灯塔上的红光,给自己的生活,镶在黑暗的空间,像是一颗闪烁
的日头,解开了垂死的心结。啊,弟弟,多好的弟弟,一下,两下,三下……多
么能日的好小伙,我的爱人!冲击一下,击在肚皮上,砸在凸起处,那不是狂暴
的不测的可怕的遭遇,而是幽静的和平的愉悦的神秘,是自己枯寂焦盼的亲情、
柔情和感激。
胡巧凤整个身子仿佛轻松起来,平静地,宽廓地,屁股带起一股股风,一声
声响,带着庆幸与希望,走上了那银光的路,朝向日头映照的琼台走去,拥抱自
己的欢乐。
弟弟的鸡鸡,恼怒似的,「啪啪……」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深深的,激
扬的生命召唤,激起满身的兴奋,胡巧凤呼哧着,呼哧着,呼哧呼哧着,应和着
弟弟的挤、攮,好像自己,整个地沸腾了,屁股下面的火,越烧越旺,逼里的水,
热气越来越高,渐渐俩人的身子,碾滚一样掀过来,掀过去,发出「噼噼啪啪」
干柴爆裂声,自己眼前的银光,跟着晃动起来,跟着颠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