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哩中哩孔叔叔,我们七个都苗条,地方宽余着……」说了脸红,看看那
男孩憨脸。
孔叔叔也没注意,她俩咋知道「宽余」?只是哈哈哈哈笑着,点头应承……
俩女孩报告批准,舒了一大口气,忙回家,给家里打招呼。
几家大人,互相知根知底,自是没有人打别,同意自己孩子去同学家住——
实际是,去日哩,哪有只住简单哩?没看女儿眉梢春风得意脸腮涨红?
吃了算是「丰盛」的晚餐——有猪头脸,弟弟拿来的。
弟弟哪来的?自然是周姐姐食堂买的。买的吃食堂的人,都没有肉打牙祭。
自从弟弟来了,家里生活水平,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石夯打地基,墩墩
(顿顿)有。四个姐妹发愁,要是没有了弟弟来,以后饭咋吃?晚上觉,咋睡?
6、第6章、乱亲
六个闺女吃着大白兔糖,自然说话就甜,甜得孔叔叔、何妈妈高兴过了头,
过了,就容易迷糊,迷糊,就要回屋睡觉觉。六个女儿「轰」着进去,老四亲闺
女,早就不耐烦,没离开地方,就脱得精光,要哥哥抱着洗澡。
其余五个,也忙忙收拾利索自己。一时,莺莺燕燕,翠翠红红,香香喷喷,
云云雾雾,蜂拥着来,蜂拥着去,老孔家的房子,差点忍受不了这样香艳氛围,
委顿地上!
老四占着哥哥嬉戏,也学会了,揪着尾巴,往自己缝里塞来塞去地「咯咯咯
咯」高兴。
五个姐姐,团团坐了,悄声闲话。三个娘们一台戏,那是粗戏。如今,五个
如花似玉闺女,岔着逼耳语,就是文戏,就是细戏……
「姐姐,你们真有福气,天上掉下个长鸡鸡——」
「似一朵轻云刚出裤」
「只道弟弟腹内青屎人软弱,却原来骨骼清奇长家伙。」
「娴静犹如花噙水,日逼好比风拂柳」
「眉梢眼角藏英气,叽叽咕咕露峥嵘」
「眼前分明外来客,心里却似:老,丈,夫——」
「咯咯,咯咯……」笑成一团,头挤头,奶蹭奶,头拱奶,奶压头,嘻嘻哈
哈,一点也不怕,完全裸露的风光,全让男孩瞧了去。
「喂,喂,静一静。孔老大,老实交代,咋着诱骗小孩……」
「请这位同学注意语法、逻辑和事实,不能称呼小孩!弟弟哪儿小了,
嗯——」
「哎哟,对不起,我错了错了,鸡鸡奶非常人,不能常人称呼之咯咯咯咯—
—」
「叫弟弟,或者鸡鸡,咋能称呼弟弟格格?又错了!」
「针对这位同学三番五次错误,本官宣布,取消她今晚日——笔的权利咯咯
——」哄闹一块。
接着,你摸摸我,我掏掏你,我骑着你,你压着她,几个不敢大声吧,小动
作却不断,互相坦诚戏谑,不防有心人压着弟弟,被几个后背压着,老四旁边酣
睡,被压的人,只觉得鸡鸡在里边,势如长虹,破革贯甲,捣到老底,两腿一伸,
美滋滋地晕了。
后面几个,翻过来看了,不是死了,嘴里直咂舌,一鸡鸡捣晕了!
真厉害!
又高兴,下午,几个日逼花样,都学会了,不新鲜,正发愁,咋着不吵醒孔
爸爸他们,这办法,简易!新式样!
也就轮流着试验,看谁逼,承受不了这一日!
你上去俯伏了,屁股上压几个肉秤锤,真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