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进来,「来哩!」就伸手
抱他。
「热不?」
温素青恍如明白,手忙脚乱给他去汗褂。
「嘻嘻,你们俩,倒像真夫妻哩。」牛得田扔掉披着的大褂,过来脱裤衩。
「刘作伐,你裤衩腿再长些哩。」
「咋啦?」
「不怕鸡鸡漏出来哩?咋又长了!」随手顺缝磨蹭,暄软馒头「砰砰」出水。
温素青看了,这牛得田,手法恁熟练,脸皮也厚,当着自己面,就大大方方
捅逼,真没少日哩。看来自己眼光不如人家哩。
爹娘一直说道自己,「吃不穷,喝不穷,一辈子没有眼光,一辈子受穷!」
真是白说给自己了。
刘作伐揉着跟前俩球球,柔柔软软,弹弹腾腾,彷佛有莫大的吸力与排斥力,
或许,这就是物理中,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了。
刘作伐上边,用手腕作力矩,下边以鸡鸡作力矩,围着三个中心点,不断改
变着作用力的大小,感受来自牛得田里边反作用力快慢、大小、幅度,准确对自
己练功精细程度的演练。
温素青趴着,看俩人沉迷在捉迷藏一样,不住变换体位,瞧得津津有味,娘
哩,日个逼,还有这动作哩,无怪乎体育课,练那些俯卧撑哩,荡秋千哩……哟
哟,牛得田哼哼啥哩?恁好个嗓子!
「嗯嗯……呦呦—呦呦——嗯嗯————呦呦——————」温素青赶紧上
去,捂住牛得田嘴。日逼哩,喊恁高咋哩,喊人来看哩!
看看牛得田死猪一样横着,温素青知道,该自己哩。上次,自己教室里心惊
胆战地日,不知啥滋味。刚才观看了牛得田,才知道,做闺女的好处。
丢掉胆怯,对着朝天杵着的鸡鸡,拿出吃朝天椒的胆力,「卟叽」热乎乎地
吃了半截。
真和次生涩涩不一样,大不一样啊。娘哩,咋不早些来哩!
腰杆一挺,胆气十足,下压,哟,慢点,慢点,里边关山重重,莫言下山便
无难,赚得行人错喜欢。正入万山圈子里,一山放过一山拦。皱皱眉,忍忍疼,
回回路,再压,绿竹含新粉,红莲落故衣,新荷初出水,花房半微红。
就这样,压压,回回,压压,勉强压到底,再也吃不下去了,半弓着腰,想
学牛得田,学不来那种奋不顾身悍样,只能束手束脚,扭扭捏捏,跐溜跐溜着吸
气,慢慢抽穿着,间或「砰……砰……」渐渐摸到点喜悦。
真是,一点瓜香破醉眠,误他酒客枉流涎。如何滴露花心里,化作垂头玉井
莲。初喜晓光将莞尔,竟羞午影不嫣然。忽看吐下金樱核,蔌蔌声乾暮叶边。
牛得田身边,鼾鼾地睡,毫不打扰。温素青俯伏过了皱眉时期,渐渐如走半
坡路,虽然还是磕磕绊绊,总算能看到点红花绿叶,飞泉瀑布,不似初始时,全
是壁垒森严、绳捆索绑,所以能偶尔「噗嗤……咯咯……嘻嘻……」焕然自言自
语。
毕竟女孩子体力弱,心里犹如比干般操心,不多一会,就香汗淋漓,香喘吁
吁,风摆荷叶,几欲摔倒。
刘作伐忙搂过来,双手遍走玉体,好好安抚一番。又飞起翻了个个,将温素
青仰放着,自己俯伏,轻插慢摇,温素青各种负担一去,顿觉遍体欢畅,逼里愉
悦,从牛得田那儿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一时纷纷聚拢,忍不住,自己也想
咿咿呀呀唱首赞歌,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