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门口果真追过来几个村南的人,上气不接下气看热闹,听人说的
像,扒开人群,果然找着,「啊呀,五十五岁个老娘们,俺们小伙硬是撵不上…
…」
一人传十人,十人就会传百人,何况看见的人,不止十人?
第二天下午,任红旗更是惊骇,贾痞子爹没了,贾痞子穿着白鞋来请假!刘
作伐昨天知道这事!
任红旗不敢嚷嚷,回去给爹说了,爹沉默半晌,「你也烂肚里。以后紧跟着,
说不得,是你贵人,咱家沾光哩。」后话不提。
上午放学,刘作伐自然去给俞夏草、郑古禾补罪。下午上学前,拐到牛得田
家出力气。
结果,牛得田、俞夏草、郑古禾仨人下午,都没有去学。
43、第43章、杂事
有细心的女同学,就嘀咕,这仨人,这半夏天才几天开始,似乎抹了啥好东
西,皮肤越来越细腻,脸蛋越来越白净,腰肢越来越扭得欢实,屁股蛋越来越翘
翘……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越来越小女人了!
哪个年少不怀春,哪个青春不渴望?天天圈在教室,学习些不知猴年马月用
得上的糊涂虫,最现实的,肚子饿,腿根底里总会莫名其妙有啥感觉……却没有
人给个说法。
村里大人们开玩笑,骂人,传出来的丑人的事……总要被他们瞎想半天,老
师上课,也不能拉回来:所有的所有,共同指向一点,男的是鸡鸡,女的是逼—
—身上最小的地方,也是平时最严密防守地方,除了光屁股小孩!
于是,就有两家打骂起来,起因,是你家男孩,偷偷看俺家闺女上茅厕!不
要脸,一家都是这样!
打了,骂了,出气了,完事了。
男孩自此低头哈腰,过几天,回队里干活去。「上啥球学哩,净学些没出息
事!还不如挣工分,攒几毛钱,好说人家!」
有几个男生,上课睡觉,下课厕所里比家伙长短。比谁尿的远。比谁敢抠掉
隔墙的砖,看那边女生咋解手哩,,屁股咋白净哩,逼是啥模样哩……比放学后
野跑。比偷生产队东西吃……
大点学生之间的稀罕事,就渐渐多起来了!
打群架,几个人相互约着,甩土坷垃,比赛着朝对方死劲地扔,不砸的头破
血流,不罢休;课间搬着腿,用膝盖顶羊犄角,顶翻了,再踩一脚;走路低着头
看人时候多了,有时觉得谁不顺眼,无缘无故,要死缠烂打……
大人,有大人天天的孤苦事,塞满脑壳壳,这些都是鸡毛蒜皮、脚底板沾鸡
屎最平常不过的事——自己年轻时候,不也是这么胡乱过来哩?没有见得爹娘多
说啥哩!家里的孩子,自认为是公狗发骚,母狗撩腿,没有人在意……
队里人,尤其有头脸人,自认为说响话人,心里有想法人,开始在刘家走动
勤快了。好家伙,半月功夫,刘家子弟在公社上班、吃公家饭,就有四个,还是
队里用得着的部门:书记头号身边有人,虽然是个通讯员,咋着也是领导的跟班,
见面,不低头哈腰会行?财政所,咱村里、队里补助,就是书记发工资,也是他
们发的,不厉害?粮站的,那家伙,吃人不吐渣——一包粮食,定个二等,公粮,
就全是二等,每亩多交五十斤,全队六百亩地,多交多少,顶几家口粮?最缺德,
定个等外,重新拉回来,罚多少哩?以后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