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赛跑,都是有功夫在身,八里,自然小菜一碟,十二分钟,不大喘气,就到了
要去地方。
堂哥直接去,就中。三哥,还得自己领着去见屠书记。
到公社门口,门岗看了,才七点。兄弟俩喘口气,怀着忐忑,在屠书记办公
室门口候着。
「屠书记,您好!」
「哈哈,是小神仙好好。」屠书记面上颜色,显然滋润得多。「这是你哥哥?
请坐。」
「屠书记好。」刘作南上前问了好,就去收拾屋里卫生。
刘作伐过去给屠书记做功,屠书记满意地点点头。这家人,门风可以,不是
任啥不懂。
门外「嘚嘚……哼哼……轰」声传来,屠书记睁开眼,「走,今天你们哥俩,
都到县里兜兜风。」
吉普车上挤下五个人,屠书记坐前边,后边俩孩子坐半拉屁股,和仨大人挤
到后排。
土路,又是前天下大雨,水坑多,泥泞多,吉普车开的忽忽悠悠,颠颠簸簸,
没有半里,四个大人,两对扯开了「呼噜——呼噜噜——」
刘作伐兄弟,只能半闭眼养神。
路上,几次陷到泥坑里,车轮只会打滑,溅起一连串泥点。四个大人溅了满
身泥点,也没法办。还是俩孩子,轻轻推着,就窜出去,身上也没有泥点。
「哈哈,今天你们来对了嘛。」屠书记不在乎身上泥点。
后来,再遇到这样事,坐在门口的俩孩子,义不容辞全担当了。
快十一点,跑了五十二里,到县委门口,和公社大院差不多,只是有座二层
木楼。可能是过去地主大院改建哩。
三哥跟着屠书记进去,刘作伐在车上等。
司机热情地问,「娃,咱领着你去街上转悠下?三分钟逛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