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呀,俺可感谢你活菩萨哩——」妇女抓紧刘作伐手,小孩子似的摇晃着。
「妈妈,谁是菩萨?妈妈说俺哩?」戴着红发卡的女孩进来,后边跟着稍大
的,估计是姐姐。一看见妈妈在拉着男孩的手,停在门口,瞪眼疑惑。
「爸爸,这个瓜眉瓜眼娃子是谁?妈妈拾来的新哥哥?」
「幺女,人家娃儿给爸爸治病来着。看看,现在爸爸直起腰了,不疼了,咣
——咣——」走两步。
「好耶,好耶,爸爸抱?」
「闺女,爸爸刚好,别犯病哩。」
「那哥哥抱噗——」扑过来,刘作伐只好充大人,单手抱起。
「你看,你看,青沟子娃娃,别累着哥哥。」转过头,「孩儿娘,整治顿好
饭吃。」
又对门边女孩说,「去,拿酒来。」女孩应一声,眼巴巴看着男孩怀里高兴
的女孩,咬着指头,出去了。
「来,来,药叔咋说哩,你娃娃,不先生,找到俺哩?以前,可没少麻烦药
叔。唷,药叔这么多年……哈哈,碰巧了,我这个性孔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小兄弟。我这百十来斤,交给你喽!」
说着话,被刘作伐称作婶婶的四十来岁妇女,端来两盘凉菜,黄瓜、花生豆,
俩男的坐下喝酒。
孔叔两杯酒下肚,门缝开处,进来俩女孩,「爸爸,有啥喜事?」
「哈哈,大闺女,二闺女,俩高中哩。来来,这是给爸爸治病的先生,见礼,
见礼——」
「那……」俩女孩不知咋称呼。
「弟弟,咱家就你们四个金花,算是你们弟弟,中不小老弟?」
「中哩,中哩。」
「哈哈,小老弟是个痛快人,对头喝!」
刘作伐喝了半杯,空叔叔,已喝了三杯。
吃完,喝完,刘作伐在五个不相信的女的面前,给孔叔叔做睡前治疗,三指
头点下去,她的男人、她们的爸爸,满头大汗,脊梁上,青筋暴起,一分钟过去,
暴起下去,人舒服得哼哼唧唧。
刘作伐又让男人媳妇、闺女妈妈坐下,「婶婶,是不是常偏头疼,心口疼?」
「是哩。三天两天翻。」
「第二胎月子落的。」二闺女满脸红。
「能治不?」
刘作伐为难,「是不是像她爸爸那样脱衣?」
刘作伐点点头,不脱衣也中,背后心腧、灵台几个重要穴位,隔衣自然效果
差些。
四个闺女,面面相觑,她妈妈倒没有什么不自在,去了外衣,露出背心,俯
伏床上。
刘作伐先做上半身、头部按摩,皮肤热了,重点点了清灵,神阙,百会,会
阴十一个穴位,三个穴位输入真气,又在百会、太阳几个地方,点、捏、穿,治
偏头痛。
待坐起来,「老孔,俺全身清爽着哩。好像年轻了三十岁!」
「妈妈,咱俩同岁。」四闺女扑到妈妈怀里,本来是想扑哥哥怀里,不好意
思,半路转向了。三闺女悄悄手抓着刘作伐背后的手。
「好了,好了,十点了,好老弟,你就住我家,明天早起,再麻烦你?」
「中哩。早点治,也看有没有效果。」
「孔榆梅,你负责弟弟睡觉。好老弟,家里不宽敞,你和她们挤挤,好在床
够宽。好了,洗刷了,都睡去。」
这也怪不得孔所长,一则家里单位就分三间小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