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想多日!
「要卖,你去,俺还留着用,没有乐够哩。」郑古禾酸溜溜地,这妮子,身
材也比自己好看。难道好日的人,都是这!
下午放学,没有人缠,刘作伐回家,翻出、,察看腹
部症状、治疗、下方,推敲那黑面妇人病症。
又察看了,自己练的是指法,必须借助现成的针法,不然,行
气运理就没有依据哩。
自己闭目悬想,丹田绿、红小球,沉沉浮浮,渐渐有些明晰。边想,边在身
上预设穴位处,指头点压,揣摩气机变化,感受血液流经时冲撞力度。
看看日头在界墙挪下两层,过去约莫一个钟头,起来做饭。
这也是家里门风,男男女女,极小就在锅台边帮忙,人活在世上,不会吃,
枉自活哩。会吃,不会做,等于不会吃。
堂哥家小侄女,歪歪斜斜过来,嘴里喊着叔,实际和哥哥差不多。央求练了
两把式,就圪蹴灶火口烧火添柴,火苗「呼呼」忽闪,映照小脸,红扑扑地。
猛然想起,快一个月没见大堂哥,问哩,红扑扑堂妹「咯咯……俺大哥去焦
作城哩。」
「咋哩,嫌家里不自在?」
「去城里挣工资哩。」
「哦……好哩,好哩。」这是农民最大愿望哩。
饭没熟,下地干活的家人,都回来了,热热闹闹过去,快九点了,刘作伐去
找胡巧凤姐姐。
翻过两道墙,突然,胡巧凤那边出现打门声,「咹,那个那个胡巧凤……」
是这货来骚扰哩。刘作伐听了两句,姐姐不吭声,就改变路线,朝南翻墙,
到了街口,那胡书记,还在咋咋呼呼地吆喝,「咹,你个地主闺女,得接受贫下
中农好好那个那个改造咹——一天不改造,就想那个那个翻天,咹,变天——变
天,对咹——变……哎唷——」
人,忽然大叫,「变……变天——变天——」人来疯一样跳着,「变天——
变天——」
也不知挑路,见墙,撞墙走,走不通,接着撞,撞,撞……撞得人家家人出
来,还是蹦撞着「变天——变天——」嗓门山高!撞声山高!
出来人,吓傻了:到底是书记,恁牛气!
不过,你牛气,去别的家户牛气,俺家的土院墙,七老八十了,经不起你这
牛撞哩!
赶紧拿出硬实家伙,赶牛一样,转换方向,去撞别人家,去叫别人「变天」
哩。
一家撞,胡书记气势汹汹;两家撞,胡书记牛气冲天;三家撞,头破血流,
气若游丝,匍匐血泥上,还要撞……喊,是喊,不过,嘴巴干张,就是没有声音
……
胡巧凤蜷缩在弟弟怀里,哆嗦没有了,自己前世就欠着弟弟哩,不然,自己
有难,弟弟就出现,就化解,谁还会如此疼爱自己哩。满腔热情,只是满心舒坦
地夹着弟弟鸡鸡,揉搓着弟弟,好像面盆里的面团团,揉啊,搓啊,团啊,抖啊
……揉了一斤,又一斤,搓了一团,又一团,抖了一通,又一通,自己把自己,
累的成片,成条,成丝,成……一动不动!
刘作伐在下边,尽情接受着姐姐柔情蜜意,面对着姐姐万分感恩使出的澎湃
激荡,沉静地吸纳,里边的气囊,包裹着绿、红小球,气雾缭绕,来回旋腾,猴
子打架似的。再鼓腹吞咽,循序环绕,绿、红小球,上下一线,如小孩拜佛,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