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深红,深沉而稳重。血,是鲜红色的,代表了勇气。残阳如血,表现
出夕阳西下的另一种景致——没有寸寸柔肠,有的只是如血的残阳,有的只是鲜
血。烈士的鲜血是革命队伍的种子,也是革命队伍的勇气与荣耀。如血的残阳,
既是对景物精彩的描写,还写出了背景——刚刚结束了一场血战,更是对革命前
途的展望。
把两句合在一起看。苍山如海,是柔和的颜色,残阳如血,是刺激的颜色。
两者放在一起,互相对比,互相补充。强烈的反差使本身就充满了雄伟壮丽的两
句都又有了一种大气磅礴之感。作者心中的英雄豪气,与此表现得淋漓尽致。大
家明白了吗?「
老师念完了教学参考书,大声吆喝,倒把瘦猴子吓了一跳,「四姨夫,俺没
吃一碗饭,俺咋会明白?」
教室里轰轰笑了,你这外甥,在自己姨夫课上睡觉,还说「吃饭」,吃板子
吧,「啊哈哈……」
胡老师却不怒,依旧念参考书,「下面看作业题……」
刘作伐听了胡老师念这首诗词,心有感触。毛泽东伟大,现在他有点真实的
触摸。一是壮志,那么点人马,就敢于争夺天下,枪林弹雨,舍我其谁?二是大
气,打仗会死人,只要他不死,死些人,算甚么?三就是冲破,冲破一切,不受
拘束,不怕眼前障碍,万关任我脚下踩,千山蕴秀,万物生辉,灵机充溢,意趣
盎然,都为我所用。这些,正是目前自己奇缺的地方。
自己年龄小,自然阅历少;地处村庄,土寨环抱,所见不过十里八里风光,
就是和祖上外出闯荡,也不能相比,心胸难以阔达。要是按照平常练功、成人,
自己怕是老死,也没有多少能耐哩!
课本反正就那点内容,三节课就能学完,干脆,周围好找毛泽东的文字,就
多读读,也是锻炼的上佳途径哩。
打定主意,也不管同学们吵吵啥,一心一意,揣摩眼前这首词。
「刘作伐,刘作伐——」
「啊,雄关漫道……」
「咯咯,刘作伐,你熊迷了?」
「哦,牛得田,咋了?」
「咯咯,咯咯……俺来看你熊哩……咯咯——」
「乱笑啥哩!哥刘作伐熊你了?」郑古禾过来,拦住牛得田话头,抱打不平。
「他熊都流满地了咯咯……」
郑古禾上去捂着她嘴,「熊恁多,也没有堵住你笑。咋哩,你往哥哥刘作伐
跟前凑?」
「俺,俺,俺头疼,想叫神手给治治。」牛得田看看教室,就她仨,眨眨眼。
「看你那骚狐狸样子,哪儿是头疼哩,分明是上骚劲……」
「谁骚?俺和刘作伐说句话,就犯你天条了?难道刘作伐是你,是你亲哥哥?」
「俺就是刘作伐亲哥哥,不准你……」
「哟呵,谁的闲逼漏出个你!丫挺的,满身浪劲,还说别人骚哩,看你那奶
子,头都拱出来了,还想过来给俺比试哩?俺随便个奶头,都比你脑壳大!」
刘作伐见俩人说话,都伤着人哩,手掌一边一拍,俩人都哑巴了。脚尖分别
点一点她们太冲穴,再拍一下,解开哑穴,俩人眉开眼笑坐在刘作伐两边,一人
抓一只手,不语。直到有人进教室了,俩人才去自己座位,坐下。
第三节下课,俞夏草看刘作伐解手出来,招招手,刘作伐和同文举借故分开,
到